“可僅靠城中動物的生命力,根本不足以製造出足以出口的電氣石礦脈。”
“所以我選擇了人體煉成。”
他語氣平淡到像是在講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:“死亡時間不超過六個小時的屍體、監獄內關押著的重刑犯、一些罪犯與覺醒者、還有……虛境之中的虛獸與虛魔。”
“在將他們的屍體融解以後,乾城地底出現了大量的電氣石礦脈,讓乾城有了出口資源,經濟重新發展。”
“而融生手套的副作用也逐漸體現——電氣石製造的越多,蘊藏在大地深處的冗餘電能就越多。”
“如果不將其合理的釋放出去,這些冗餘電能會讓整座城市化作灰燼。”
“另一方面,隨著經濟的發展,乾城的死亡人數逐年下降,加上電鼠經常往返於四周出現的虛境之中,虛魔在附近開啟虛境的頻率也不斷降低……”
“長此以往,一旦電氣石的供給不足,乾城的經濟將會停滯、而冗餘的電能如果不釋放出去,城市也會陷入危機之中。”
“也就在這時,我與電鼠察覺到了你的計劃。”
於承淵眯起眼睛,冷冷地看著周守正。
“於是,我們選擇了將計就計。”周守正則像是在與老友聊天,“放任你們在城市佈下鳴痕柱,將虛魔與虛獸釋放進城內。”
“因為……根據我這五年以來的測試。”
“虛魔與虛獸身體融解之後所形成的電能石礦脈,是尋常人類的數倍。”
“也就是說,只要將這一批虛獸與虛魔全部消滅……”
他將自己同樣準備數年的計劃和盤托出:“乾城,將擁有至少十五年的電能石資源,足以將經濟徹底復甦到不需要再依託電能石的程度。”
“你在利用我。”於承淵咬牙切齒,卻是知曉自己被完全算計了,“還在利用這座城市的民眾。”
“如果他們知道,你擅自利用了他們去世親人的屍體,他們絕不可能放過你!”
“從一開始我就知道,我所行之事,是一條荊棘血腥之路。”周守正平靜道,“即便被萬人唾棄,只要能讓這座城市復甦,我便不會後悔。”
於承淵心有不甘,低聲喝道:“這一次,是因為有詭魔在此,佈下陣法,才能夠抵禦這虛魔軍隊。”
“如果沒有他……”
“如果沒有他,【電鼠領域】會火力全開,將所有積攢的電能石之力用來轟殺獸潮。”周守正打斷了於承淵的話。
“這樣做的話,電鼠將會犧牲,我也會用最後的生命,來維持領域,以此來確保將全部的虛魔與虛獸滅殺,保護這座城市。”
“當然,詭魔的出現在我的預料之外。”
“他能夠看清並直接點名我的佈局,同樣令我頗為震驚。”
“於是我與他做了一筆交易,讓我的計劃……勝率大增,甚至於電鼠都無需去犧牲性命。”
他直勾勾地盯著於承淵,語氣平靜:“這也意味著,你與你父親的計劃,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。”
於承淵將頭抬起,雙眸充斥著血絲,一字一頓道:“你以為只有你有底牌嗎?”
“執隙的真正實力一旦被激發,就算對手是電鼠,他也絕不會輸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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