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。”林泉撓撓頭,並未感覺到什麼異常。
徐也並未直接解釋,而是看向幾人:“我先來確認一下你們的資訊吧。”
他看向林泉:“你所提到的建築工人周濤,身上的傷口你還記得有哪些嗎?”
林泉點點頭:“脖子上有明顯的傷口與紅印,其次還有手腕、膝蓋、胸口,這幾個位置,所以我才說不像是摔倒的傷口。”
“他與你談話的時候,大概站在什麼位置?”
“位置?”林泉思索片刻,後退幾步,保持了大概近兩米的距離,“大概這麼遠吧。”
“聲音和長相呢?”
“聲音比較柔和,長相的話……圓臉,戴眼鏡……留著一臉的絡腮鬍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徐也打了個響指,“周濤根本不是所謂的去‘探險’,多半是和工友特意跑到沒人的廢棄大樓裡私會。”
“那些傷口,是在做一些親密行動的時候留下的,從痕跡來看,他應該是在窗邊被人掐住了脖子……”
林泉目瞪口呆,總算反應過來:“你的意思是,他喜歡男人?”
徐也點頭:“這樣一來,你的那些疑惑就能得到解答了。”
他轉身看向黑帳:“至於你提到的吳建平,多半是因為生活壓力的原因,選擇了將父母送到了【燃料場】。”
“他內心有愧,所以對你刻意隱瞞,與你發現的那些資訊能對上號。”
“最後是你。”他看著神運算元,“你所調查的房屋,應該也不是壺老。”
“壺老跟隨我多年,加上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浩瀚記憶,十有八九不會露出這麼明顯的破綻。”
“房屋想要做舊並不容易,如果你發現的那間空屋至少半月沒有住人的話……多半是因為,那人加入了革命團,早就已經不在城內居住。”
“但他原本在城內應該有一些關係,這才有機會利用以往的關係和職務進入政府大樓調查情報。”
“當然,支撐我得到這個結論最關鍵的點在於……”
他稍稍一頓,看向三人:“根據你們帶來的情報,現在我已經有八成確定,壺老,就在我遇到的那一家三口之中。”
“他應該用某種手段幫助他完成了偽裝,可他卻還是有所疏忽,露出了三個破綻。”
“什麼?!”林泉心驚,“既然你發現了壺老,豈不是意味著……”
“沒錯,我偽裝的身份,十有八九也被他察覺到了。”徐也點頭道,“現在他應該已經開始組織人手,來搜尋我們了。”
“我的身份暴露以後,結合【天眼系統】,找尋到我們的偽裝身份和位置,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他目光灼灼,似對這種危機全然不在意:“我能篤定的是,他為了對付我,必定佈置了很多陷阱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們配合我,來引蛇出洞,將他的手段儘可能的逼出來!”
“只要找到他,後面的戰鬥,就是我們二人之間的事情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