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想給他們當狗嗎?”
“我一直潛伏在賭場之中,假意順應他們,就是為了蒐集到足夠的證據和找到機會,將賭場和它身後的老闆一舉覆滅!!”
“我妻子和孩子的死亡,和他們脫不了關係,一心復仇的我,會做這種盜取荒晶的事情嗎?”
他怒視徐也與胡靖兩人,一連串的怒吼讓他氣喘吁吁,“這裡最近有這麼多的峰境、甚至還有嶺境強者存在,我盜取荒晶是想找死嗎?”
“如果你們無憑無據,就以我賭場打手身份來要定我罪的話,我就算死,也要和你們拼命!!”
“我要讓所有人知道,狩虛者全部都是營私苟且的小人與畜生!!”
“喂,這就自顧自地把所有都交代出來了啊!”胡靖心中暗暗吐槽,沒想到能獲得到這麼多有效資訊。
“可這樣下去要怎麼收場,這種事情傳出去,對狩虛者的名聲影響很大啊。”
他忽然渾身一震,看向徐也,“等等,說起來,徐也根本也不是狩虛者吧!!”
雷恆並不認識徐也,已然誤以為其和胡靖一樣都是狩虛者。
好在徐也並未繼續破壞狩虛者的名聲,只是朝後一仰,露出溫和笑容:“看來是我誤會你了,別激動,雷恆先生。”
雷恆氣不打一處來,怒哼一聲,不予回答。
徐也則像是先前的質問沒有發生過一般,繼續道:“我們並未因為這個原因就打算給你定罪,但你的行為的確有不合理之處。”
“就算你能解釋視野消失的那十分鐘裡,你是在救助馬遠和搬運貨物,但當天夜裡,可是有人看到你在倉庫徘徊,這你又作何解釋?”
“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!”雷恆不耐煩道,“我晚上起夜以後覺得心煩意亂,所以外出抽支菸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你為何偏偏要選擇在倉庫附近抽菸呢?”
“我隨便轉轉不行嗎,誰規定不能在倉庫附近抽菸了?”雷恆不滿道,“本來宿舍附近就沒什麼光線,就倉庫附近的光線好一些,我順著光到這邊,也要和你解釋一下?”
“再者說,倉庫在關閉以後,有十分完善的安保機制,我難不成還能無視這些進入倉庫不成?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徐也聳聳肩膀,“你的嫌疑雖然還沒有完全排除,但暫時我也沒什麼想問你的了。”
“順便一問,如果你不是犯人的話,你認為誰更有可能是這個犯人呢?”
“哼,你們的手段真是拙劣。”雷恆不屑冷笑,“想要用這種手段讓我們互相指責嗎,別做夢了!”
“你引人進入賭場一事,本就嚴重違背了龍國律法。”胡靖在旁開口道,“就算能證明你不是犯人,關於此事之後也定有對你的處置。”
“如果你能提供有效資訊的話,先前你的供詞……我可以假裝沒有聽到。”
雷恆額頭冒出冷汗,猶豫了兩秒,才開口道:“如果真的有什麼人可能是犯人的話……”
“我覺得礦場記錄員白鶯有很大可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