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月:“我端午不吃粽子,中秋不吃月餅,除夕不吃餃子,元宵不吃湯圓。”
白秀然猜測月餅等物是他們的節慶食物,“為何?”
祝明月只有四個字解釋,“個人習慣。”
段曉棠:“每年端午前後會收到許多粽子,從春吃到秋,從冬吃到夏。粽子是端午節慶食物,但不一定非得那天吃。”
每開一個粽子,都和開盲盒似的,賭得就是運氣和人品。
林婉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“我們今年做粽子嗎?”
廚藝擔當段曉棠首先發言,“我不會包粽子。”
林婉婉對段曉棠滿心的信任,詫異不已,“曉棠,你居然有不會的?”
“我為什麼要費心去學一個自己不大喜歡的食物的製作辦法?”段曉棠十指扭動,“何況粽子製作並不難,只是不知道怎麼把一張粽葉包成粽子模樣而已。”
林婉婉手指模擬以前見過的包粽子動作,立刻放棄,她也不會。
祝明月:“你們決定,我只負責批款。”
段曉棠想著來都來了,入鄉隨俗吧。“你們誰會包粽子?”
不用問旁邊那群大爺,他們只會吃。
白秀然祝明月林婉婉三個人不用指望,段曉棠將希冀的目光放在其他三個幼苗上。
孫無憂學過料理中饋,但對粽子,幾乎只存在於臨近端午時將吩咐廚下準備些粽子送給相熟人家。
戚蘭孃家貧,包粽子的糯米等食材都不是家中能用得上的。
段曉棠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,到春風得意樓請教吳師傅,只問問包粽子手法應該不是問題。
趙瓔珞舉手,“我會。”
這可將其他人驚到了,幾個月下來,趙瓔珞可沒有展露過任何廚藝上天分。
面對小夥伴們質疑的目光,趙瓔珞坦言,“包粽子我還是會的。”重音落在“包”字上,恰好補上段曉棠的短板。
林婉婉有興趣,祝明月有錢,段曉棠有技術,小院第一屆包粽子籌備大會圓滿落幕。
“端午風氣也是最近幾十年方才鬆開的,以前認為五月是惡月毒月,現在還有許多老人忌諱著。”
白秀然側面提醒,“以前五月不能建房子,否則主人會禿頭。”
至於五月不能生孩子這種事和三人根本沾不上邊,提醒也是白提醒。
林婉婉急忙捂住頭,“記住了沒,五月不要搞基建。”
搞基建是刻在種花家骨血裡的東西,但入鄉隨俗嘛,五月還是可以停一停的。
畢竟頭髮很重要,在長安,植髮是指望不上的。
提到粽子段曉棠就難免想到杜喬現在住在大慈恩寺裡,只能吃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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