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旭:“抗揍的本事進步了。”
範成明一個鯉魚打挺躍起,掐住莊旭的脖子,“莊三!”
我收拾不了段曉棠,還收拾不了你麼。
吳嶺走到校場,終於想起問段曉棠條陳寫到哪兒了,“段曉棠人呢?”
段曉棠在營中非常醒目,若穿便服,穿白衣的那個是他。平日為人行為都散漫,但若是著甲,站的最筆直挺拔的就是他。
從頭一回穿甲時便是如此,論身段比監門衛千牛衛這般的皇家近衛也不遑多讓,沒有半點兵痞兵油子的習氣。
陳鋒:“在伙房壘灶。”
吳嶺:“壘灶?”
陳鋒:“聽說徐大郎給他送了一口鍋進來,這會正歡歡喜喜地在伙房壘灶。”
軍營內外隔絕,但並不禁絕家屬探親送物,只要不含忌諱之物即可。以大吳軍營的條件,全靠軍中發放,條件的確艱苦。
徐昭然不是段曉棠親屬,但段曉棠也沒有正經的親屬呀!
“鍋?”吳嶺聽說送衣物送吃食送錢財,頭一次聽說送鍋的。
經過莊旭一番宣揚,這口得之不易的鍋的來歷在親衛中間不是秘密。
陳鋒:“據說段曉棠上次就想讓徐大郎帶口鍋進來,被斷然拒絕,沒想到這次還是乖乖的送來了。”
至於誰讓徐昭然如此聽話,大家都不想提起她光輝的名字。
“隨他去吧。”吳嶺手底下的將領,各有各的愛好,行獵飲酒狎妓……段曉棠的愛好是古怪了些,但於人於己都沒有害處。
“啦啦啦,啦啦啦……”段曉棠在伙房邊上哼著歌,只有調子沒有歌詞。
小叮噹還是西遊記都隨他意,後頭連自己都不知道哼的什麼。
孫師傅捏著小炒鍋的鍋邊,“段郎君,你這鍋是鐵做的?”
“嗯,我不大會用陶鍋。”伙房現有的灶臺都不合適,段曉棠翻了一圈伙房周圍的土,挖土灶只能是一次性,總不能每次想做飯都臨時挖灶吧。
孫師傅:“一個鐵鍋不知費多少鐵料呢。”
段曉棠:“這還是小鍋,大鍋能放人進去洗澡。”
孫師傅驚詫不已,“還是陶鍋便宜。”
段曉棠:“孫師傅,有碎磚頭沒?”
孫師傅往牆角一指,“整塊的磚頭都有,隨便用。”
人總是貪心不足得寸進尺,現在有鍋了,段曉棠就想徐昭然再送一個泥瓦匠進來。
好歹跟著李匠人搭了許多的灶臺,雖然不專業,但和泥搭磚難不倒他,何況還有一個現成鍋比劃大小。
一個時辰後,一座簡陋但功能無損的灶臺在伙房外的角落裡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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