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成明驚訝到嗓子都快啞了,“六里和十里,”重音落在和上,“還有負重!”
你這是要我的命!
梁景春爬起來,“我要回家。”
雖然被統稱為南衙六將校,真正摸到將校門檻的只有靠哥哥的範成明,其他五人都是底層軍官,剛入流而已。
也因此他們被白秀然收拾,吳嶺能夠網開一面。
反正範成明廢這件事,南衙從上到下都清楚,看的是範成達的面子。
“負重?”莊旭想到段曉棠跑步從來沒扛過沙袋之類,都是穿甲,“盔甲!”心裡換算自己的盔甲有多重。
坐在角落裡的吳越發聲,“莊三,借我一身盔甲。”明光鎧足夠光鮮亮眼,但無疑是最重的。
若吳越沒有出聲,眾人未必能發現他也跟了進來。
梁景春舉手,“我要皮甲。”
範成明撇嘴,“做夢。”你穿皮甲上場,打誰臉呢。
莊旭從前沒專門跑過,只能問段曉棠:“跑步要注意什麼?”
段曉棠簡明扼要,“控制呼吸、勻速、堅持。”
聽起來很簡單,但範成明一想到從前被段曉棠追著跑的日子,就眼前一黑。
“先找人來給你們按按,舒緩一下肌肉。吃點東西,別吃太飽,七八分就夠了。”段曉棠說完轉身,“我去給你們叫飯。”
範成明記吃不記打,“我要涼麵。”
段曉棠吐槽,“成天吃涼麵,你不厭啊!”
範成明:“我就要一樣東西吃到吐,再換下一樣。”
段曉棠走了,陳良為趴在一邊,“我以為你兩會不共戴天,沒想到相處得還不錯。”
莊旭:“段曉棠平時揍範二的時候,也沒留手。”
吳越幽幽道:“他怎麼會在軍營裡。”
涉及到範成明本人的光輝事蹟,“七郎,這事你得去問王爺。”
吳越和吳嶺雖是父子,但常年感情淡薄,若能湊到吳嶺身邊去,此時也不會和範成明等人混在一起了。
“坊間傳聞,是你搶了春風得意樓的人。”
範成明有天大的冤屈,“你看看段曉棠的身手,是我能搶得了的嗎?”
吳越頓時噎住,事實勝於雄辯。
諸人迅速找了幾個親衛軍士進來按摩,軍營出身的人哪能和家中溫柔小意的婢女比,下手叫一個重。
一時哭爹喊娘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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