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225章 野蠻生長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10個月前

“小酌怡情,”段曉棠自有一套理論,“酒後亂性雖然只是藉口,但喝酒的確會讓人言行無忌,何況某些人藉著喝酒的名義放縱。”

“全無記憶還好,要是記起來還不得羞憤欲死。”

李君璞在平康坊見過不少醉漢,他們羞憤不羞憤不清楚,但作為旁觀者恨不得自戳雙目。“我不會喝的那麼醉。”

段曉棠:“今天這場酒喝出結果了嗎?”

李君璞記得今日的名義明明是踐行酒,“我弟弟在涿郡做官,請盧照照拂一下他。”

若非白秀然之前的解釋,段曉棠真不知道李君璞還有一個弟弟在外地,許是平時便不關心旁人私事。

“他們回去錢夠用嗎?”段曉棠恍若家常般的語氣提起這件事。

孫安世盧照都是大家公子,哪會缺了花銷?

回去,錢?

李君璞身體如利劍一般繃起,再不見一絲醉意,“你怎麼知道?”

心中不免有些疑慮,思考段曉棠是否出於某種目的。回憶過往的言行舉止,試圖找出端倪。

然而發現都是徒勞無功,段曉棠等人雖然來歷成謎,但論背景比長安許多盤根錯節的小戶人家還乾淨。

雖與白家相交,但白家姐弟年紀小都非權勢人物,不過性情相投而已。往後的孫家兄妹徐昭然都是白家姐弟帶過來的,至於杜喬秦景等人又是另一條線。

段曉棠的每一個舉動都是那麼自然,出於本心。盲目的懷疑只能讓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變得惡劣,李君璞決定暫且放下心中的疑惑。

“你自己招的,”段曉棠沒有危險迫近的感覺,“軍餉到手即將離開,朋友踐行並無不妥。但秦大哥他們之前提起軍餉時臉色並不好看,而且你還特意請了不在場的孫大公子。”

“原來如此!”李君璞想通其中關節,自己和秦景等人都是性情中人,哪怕和孫安世情面過得去,也不可能私底下坐在一起把酒言歡。

可偏偏在李君璞的設想中,孫安世是最容易吐口的人,不得不請,事實果真如此。

盤算此事露餡的機率有幾分,知曉邀約背景,又對幾人關係性情瞭若指掌。

“這件事還有誰知道?”

“秀然,”段曉棠遲疑,“白家沒摻和到裡頭吧?”

李君璞挑眉,“你覺得呢?”

白秀然表現的一無所知並不能洗脫白家的嫌疑,畢竟這才是不沾染家中實權女人的正常反應。換做白雋和白旻來才有幾分可信度。

但段曉棠對白家段曉棠自有一份濾鏡在,“白家向來不出頭悶聲發大財,不像是會做這種殺頭買賣的。”

李君璞做縣尉,見過的腌臢事多了,“世家大族,誰沒幾件殺頭的買賣。”不在此就在彼。

段曉棠抿著嘴角,“我對你們野蠻生長的態勢歎為觀止。”

俠以武犯禁,似段曉棠這般武藝高強卻活的本本分分,成天惦記著遵紀守法納稅服役,不賭錢連飲酒也剋制的人,李君璞也沒見過幾個。

“白家應該沒幾分干係,”不是其謹慎家風,而是,“梁國公前幾年外放,不在長安。”

這種事憑白旻的資歷年紀扛不下來,非得當家人出面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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