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越性情不算跋扈難相處,但頭頂莫名多了一個鎮山太歲感覺大不一樣。
段曉棠也不想吳越來右武衛,看著溫和無害,但論攻擊性父子兩一脈相承,不過一明一暗罷了。
何況吳越還拿著他一個天大的把柄,天天站在火藥桶旁,指不定哪天就炸了。
段曉棠:“能不能想個辦法,把我換到左武衛,你哥手底下去。”
莊旭胸無大志,“我也想去。”在姐夫手底下肯定沒有和範成明共事心累。
範成明可不想去左武衛天天被範成達張口兔崽子,閉口龜孫子一樣的訓,“想走沒門,都留下來陪我。”
軟的無用,段曉棠揉揉手腕,“走,我們去校場練練。”
不多時,莊旭再一次見到一場摔人大戲。
範成明躺在地上不起來,“老子堂堂一個果毅都尉,天天被你當沙包似的摔來摔去。你這是以下犯上!”
範成達見過段曉棠“摔”範成明,可一點都不心疼。雖是家養的熊孩子,但外人會教也欣然接受。
段曉棠抱著手,“同樣是果毅都尉,怎麼差距這麼大?”
範成明翻身起來,“你還認識哪個果毅都尉?”
翻遍南衙諸衛再也找不出除範成明以外第二個果毅都尉,因為這本就不是南衙的官職,是地方軍職。
是範成達為了弟弟入仕起點高,特意佔的坑。
莊旭湊過來,“差距很大麼?”
段曉棠拍拍手,“範二在我面前什麼樣,我在他面前就什麼樣。”
範成明在段曉棠面前說全無還手之力是誇張了一點,但與事實相距不遠。“不至於吧!”
莊旭:“他在何處任職?”以後遇到這等強人自該避一避。
段曉棠:“榮國公旗下。”
範成明猛一拍腦袋,“之前我和榮國公的長子孫安世喝過酒,怎麼沒聽說過呀?”
段曉棠聳肩,“我哪知道!”總不能在外頭宣揚他兩不和吧。
莊旭:“你如何會認得榮國公旗下武官?”
扯出祝明月之事淵源太深,段曉棠有一個更絕妙的理由,“我以前在酒樓幹呀!”魚龍混雜交際廣闊有問題麼。
徐昭然再來給段曉棠送東西,堅決不入營,就怕陷入右武衛的汪洋大海。
肉身快遞必然有其使命,見到真人,察看有無受傷或者異常。
段曉棠從徐昭然手上接過包裹,沉手得緊,開啟一看——西瓜。
夏天經過井水冰鎮後西瓜,能救回半條狗命。
看見徐昭然馬背上還有一個袋子,隱隱透出圓球形狀,卻遲遲不遞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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