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白秀然說完,祝明月急急問道:“是不是經常穿一身藍衣裳?”
白秀然點頭,“對,我上次見他就是穿的藍衣。他找我打聽曉棠的行蹤。”
杜喬:“何時?”
白秀然:“徐大姑母的壽辰,太平坊鬧事之後。”
“這個人化名烏友,的確是春風得意樓的常客。”祝明月心下一沉,“他可能知道曉棠的真實身份。”
杜喬驚訝道:“他如何知道?”
林婉婉說出當初勝業坊驚馬一事,“他當時看見臉了,曉棠後來編了一個理由,也不知道他信不信?”
杜喬一個剛入仕的進士官員,定然接觸不到這等王孫公子。“此人性情如何?”
白秀然:“仁弱。”父親是征戰四方的河間王,這個評價絕對算不上好。
徐昭然:“不善兵事。”
祝明月:“好以柔弱示人,善矯飾,心思深沉。”
總的來說,白秀然和徐昭然是同一個意思,但與祝明月所形容的,絕對天差地別。
徐昭然承認,“祝娘子所言,或許才是真正的吳越。”
吳越在勳貴之間並無聲名,他和白秀然看到的或許只是表像。
能被祝明月認定心思深沉,必是真的深沉,看來過往的許多人都被他騙了。
林婉婉打聽起河間王府的情況,“河間王和上頭的哥哥們對他態度如何?”
王孫公子,受不受重視,說話可信度可大不一樣。
徐昭然語氣沉重,“河間王府其餘年長公子都為國捐軀,王爺膝下僅餘此一子。”
過去王府子嗣眾多,排行靠後的吳越不受重視,可現在只剩一顆獨苗苗,鐵板釘釘的繼承人。
“滿門忠烈。”林婉婉捂住胸口,“那他和河間王關係如何?”
徐昭然搖頭,“不知。”
過去吳越在長安城中就是一個透明人,當然他本人也樂於此。至於父子關係,外人哪能得知。
父子兩個都不是情緒外露之人。
祝明月估摸著吳越也是倉促上位,“父子天性加之王府繼承,兩人利益大體一致,但父子兩感情生疏。吳越在河間王身邊插不進手,甚至在南衙都沒有根基。”
白秀然:“為何這般猜測?”
祝明月:“不然他為什麼找你問曉棠的行蹤?”
白秀然當時的可是和南衙對立的,吳越但凡在吳嶺或者南衙插下過眼線,就不可能不知道段曉棠在右武衛。
白秀然一下子反應過來,吳越不是一開始內定的繼承人,從小培養的目標就是富貴閒人。早些年吳嶺年富力強,兄長們又在,他敢插手只會被當做不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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