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升官進職,真金白銀。”段曉棠格外強調,“嘴上說的不算,要落到實處。”
徐昭然:“庸俗!”
“說的對!”依李君璞如今的情形,三五幾句話根本打動不了。“不過現在這位羅縣尊還不錯。”至少願意做做表面功夫。
京縣令位低職重,有好有壞,有陰險有公義,就是沒有蠢貨。
李君璞心病難愈,身上的病倒是好的七七八八。
段曉棠在小校場思考下一個軍陣怎麼練習。
在小校場的通常是營中將官,自從吳越來了,基本歸他使用。
吳越身上有一些童子功但不多,日日錘鍊武藝,很快將範成明和莊旭甩在身後。
但並不值得炫耀,這兩位分屬太平坊六羆,一個軍隊裡的文官,一個知名哥寶男,水平高低大家心裡都有數。
吳越長劍挑飛護衛的短刀,卻並不心喜。武藝進步,但絕不到一日千里的地步。
衝著樹蔭下的段曉棠道:“段司戈,請上前。”
段曉棠信步過來,吳越下巴指指地上掉落的短刀。
段曉棠拾刀衝向吳越,氣勢如虹,刀法犀利。刀刃猶如閃電劃破空氣,帶起陣陣破空聲。
每一次刀刃的揮舞,都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,彷彿要將一切敵人斬成碎片。
與之相比,吳越遜色多了。
長劍落地,而段曉棠的短刀搭在吳越肩上,距離脖子兩寸。
段曉棠將短刀收回扔給護衛,習武卡在這裡,無非護衛不敢犯上,而尊貴的河間王世子亦不敢以身犯險。
段曉棠的刀法凌厲讓吳越一時心馳神往,從剛才的驚心動魄中醒過神,立刻追上來,問道:“你當初為何選擇練刀?”
段曉棠:“求速成。”月棍年刀一輩子槍。
吳越轉頭看見自己落在地上的佩劍,已經被護衛插回劍鞘。
劍是兵器亦是禮器,素有百兵之君的稱號,自己唯有學劍。
段曉棠感慨,“不過速成的有一點不好,我在王爺面前還手都難。”
“只有你才這樣想。”換做其他人這般說法,吳越指不定猜測是不是隱射。
但從段曉棠嘴裡說出來,那就是單純感慨自己和吳嶺的差距,而非拿吳嶺和吳越比較,雖然少少沾上一點颱風尾。
段曉棠早就發現,吳越對營中諸將隱隱有一些“彆扭”,照理說作為當之無愧的繼承人,拉攏手到擒來。
但到吳越總是反覆考慮試探,最開始以為他是閒散慣了,性情內向,手段不夠嫻熟。
後來發現錦繡堆里長大,人情往來刻在骨子裡,就是單純的看這些人“彆扭”。
段曉棠:“你知道我想什麼?論跡不論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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