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巖旁聽一切,現在才察覺吳越和段曉棠都懷疑過白家。只是段曉棠率先各方求證洗清嫌疑,吳越還在瞎琢磨。
由此同樣是懷疑,段曉棠坦蕩,而吳越顯得多疑。
好在他這份懷疑沒有影響到對段曉棠的信任,還願意開誠佈公地探問。
說起來都是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,範成明和白家也不熟,關心的是別處,“我們接下來做什麼?”
吳越輕聲道:“等。”再等不到長安的命令,他可真要出去剿匪了。
華陰這倒黴地方不能再待,此地不宜久留,走為上計。
莊旭真怕自己被抓了壯丁,“能不能催催吏部,儘快派遣官吏。”先把眼前的難關過了,猛地拍一拍自己大腿,“可惜我不認識吏部的人。”人脈到用時方恨少。
其他人同樣默然,你說南衙兵部還行,吏部算了。還不如讓吳越多寫信回去,讓吳嶺去催一催呢。
吳越:“我提過了。”
段曉棠倒是認識一個吏部的人,可惜官品太低。若是落到杜喬頭上,能做到縣令的位置,哪怕明知華陰是個爛泥塘,也願意來闖一闖。
可惜爛攤子也輪不到他頭上。
五人一塊坐蠟,華陰境內的可疑勢力已經掃清,如今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反而成了三司一行人。
他們是軍隊,不管民事,想把他們當槍使,沒門。
莊旭:“世子,不如我同寧校尉出去走一遭,將附近的匪患掃除。”
吳越明白莊旭的顧慮,“放心,不會把你扔出去的。”
堂堂河間王世子,豈能任大理寺少卿拿捏,要人給人,要勢力給勢力。
吳越只是看起來麵皮子軟,又不是真泥捏的。
吳越:“明天我們去爬華山。”
範成明:“犧牲可真大。”
吳越:“曉棠不是在琢磨新的訓練專案嗎。”
段曉棠撇嘴,攀巖跑華山練,不怕死麼。
陳彥方進門,“世子,王爺來信了,陳統領親自送來的。”
吳越站起來,“快請進來。”
其餘人識趣的退下,陳鋒親自來,所為絕對不小。
救兵來啦。
吳越:不用去爬山了。
莊旭:不用去催稅了。
段曉棠:不用去華山練攀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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