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征高句麗,他們怎麼辦。
吳越垂眸道:“父王和諸位將軍尚在商議。”
大戰將起,人人都想撈軍功,怎麼分是個問題。
譬如吳越,關中剿匪時他不在乎軍功帶來的那點賞賜,但他需要軍功樹立威信。
是找棵大樹靠,等著分豬肉,撿點芝麻大的功勞。還是單領一軍,自己當家作主痛快些。各有優劣。
背靠大樹好乘涼,只要做足恭順晚輩樣就行,勝在不需要多用心力。壞處同樣明顯,他這個領頭的都功勞不顯,何況底下的將官們。
辛辛苦苦把範成明拉拔起來,不就是為了單獨領軍的資格。
吳越的選擇不言而喻。
吳越:“去前線還是在後方轉運糧草?”
段曉棠暗道,皇帝對吳嶺父子還是有些信任的。
範成明眼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寶貝疙瘩,“王爺留守長安,七郎你也應該不會去前線吧。”
他想去前線,但吳越不去,一個新晉游擊將軍能幹嘛。只能滾到其他更資深的將軍手底下幹活。
除非上頭是範成達,否則以左廂軍和段曉棠一貫的作風,他們的日子都不會好過。
還不如和吳越兩兩相望,兩兩無語呢。
吳越默然,“嗯,所以你們想好了,往北還是往東,趁著還有餘地能活動活動。”
順便再透露一個訊息,“陛下有意親征。”
東和北兩個方向,皇帝走哪兒不言而喻。
北邊最容易觸發大戰,但皇帝和高官勳貴扎堆,周圍都是眼睛,活動範圍小。
東邊目前看只有一個榮國公拿的出手,但他們跨海作戰。
左廂軍多是關中子弟,請把“北人不善水戰”六個字刻在腦門上。
範成明縮縮脖子,“我就在曲江池上坐船遊過湖。”
莊旭:“我還沒坐過船呢。”
兩人隨即抓抓腦袋,皇帝為何要親征,安安分分待在長安不好麼。
但事已成定局,不是他們能置喙的。
段曉棠:“我們再想想。”
吳越應道:“嗯。”一兩天時間還是能容出來的。“我去見韓大將軍。”示意段曉棠跟上。
到公房門外,吳越緩緩說道:“我剛去了宮裡,除花燈,還給千金公主送了一本《漢書.西域傳》。”
段曉棠怔愣片刻,醒過神來,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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