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文宴:“楊逆主力已向鞏洛進發,後方空虛。可趁機越過汲郡,攻打黎陽倉,斷他後路。”
三軍未動,糧草先行。楊胤如今這麼橫,不就因為手握黎陽倉麼。
打蛇打七寸,兩萬人攻打一座倉城足夠了。
俞懷光和呂元正都沒有意見。
呂元正摸摸鬍子拉碴的下巴,“最好先把黎衛兩州的釘子拔掉。”
黎陽倉易守難攻,萬一兩州來援,把他們包了餃子可就不妙。
攻城大家都有經驗,唯獨攻打朝廷的糧倉,頭一回。
吳越問道:“曉棠,還記得黎陽倉的佈局佈防麼?”不僅去過,她還進去過,甚至拿望遠鏡觀察過好一會。
段曉棠也不墨跡,“給我一張大些的紙張。”
半刻鐘後,段曉棠用鉛筆在紙上繪出一幅標準的佈防圖。
提前打個預防,“我們當時駐紮在倉城南面,北面的情況不清楚。”
“以黎陽倉的佈置,水攻火攻挖地道都不可行。”
唯一的優勢是,當時黎陽倉的主官是楊胤,佈防或者說佈防思路不會有多大變化。
段曉棠:“東西約百丈,南北百一十丈。倉城內部可容納的倉兵倉丁人數三千人左右。”
“內部糧窖之間,每一刻鐘有一夥倉兵巡邏經過,外部倉牆之上每隔十步有一個倉兵值守,不間斷有倉兵巡邏。”
“同一段城牆上,可容納的兵丁人數不超過八百。”
“至於夜間巡防,看不見,不清楚”
呂元正自問,當時也進入倉城,對黎陽倉的情況也能說出一二,但不及段曉棠這般細緻。
諸將再商討一番,他們沒有攜帶過多輜重,對黎衛兩州更適合圍點打援,借攻擊黎陽倉將他們的兵力引出來。
這一部分交給給適合野戰的兩衛。
而孫文宴後續帶來的中軍,與其說是騎兵,不如說是會騎馬的步兵。
攻城一事交給他們。
雙方互不干擾。
因為轉年就開始籌備東征,後來又有楊胤叛亂,原先人滿為患的曲江池亦有些冷清。
現在各家緊門閉戶,別說宴飲,連常見禮佛活動都沒有。
這時候敢上門做客,那真是交託性命的生死之交。
衛王作亂過去小十來天,新組建的三司,把重要的大魚該抓的抓該審的審,終於騰出手來,過問牛府女眷被困一事。
這工作效率,涼了的黃花菜都能發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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