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想起,段曉棠以前提過,認識一個果毅都尉,該不會是秦景吧。
段曉棠並不遮掩,“我和白三娘一塊上,都不是他對手。”
白秀然,一個卡在南衙遊手好閒將官們頭上的大山。
已知一個白秀然等於六個範成明,換算過來,豈不是秦景揍十二個範成明輕輕鬆鬆。
南衙諸將官,頓時對秦景肅然起敬。
周浦和聽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名姓,“白三娘是誰?”看南衙將官的反應,顯然都是知道的。
孫安世頭一次覺得周浦和如此會接話,笑得呲牙咧嘴,“小周,來,哥哥給你講一講太平坊外的故事!”
範成明立刻蹦起來,摟住孫安世的脖子,阻止他亂說話,“講什麼故事,宴席準備好了,吃飯。”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。
高階將領並不參與,只剩一群年輕人飲宴,喝酒划拳,蹦蹦跳跳。
周浦和習慣上下等級分明的江南大營,對兩衛大營如此輕鬆氛圍一時有些適應不良。可惜無人可以訴說。
秦景早抱著酒罈,和段曉棠一塊坐到尾巴上。
這兩人性情各異,但都屬於不好惹的角色。
各自陣營的人都清楚脾性,不會招人嫌的去套近乎。
秦景知曉段曉棠不好飲酒,她安安靜靜坐在角落,南衙將官們不來找她,並非排擠而是體貼,看來在軍營中過得不錯。
兩人各自說著分別後的際遇,秦景早來一段時間,對東萊當地的情況更瞭解些,倒能提供一些情報。
秦景笑道:“我沒想到,南衙諸衛是這樣的。”
段曉棠:“最後一天輕鬆日子,可不得瘋一點。”
段曉棠側身問坐在前兩位的尹金明,“老尹,都通知了麼?”
尹精明:“通知到旅。”
段曉棠點頭,“行。”
兩衛內務秦景不該多探究,但直覺不是什麼好事。
好在飲宴有度,沒真醉的不省人事。
離開時秦景帶著兩個大包袱,一個葛寅委託帶來的,其中裝著母親做的新衣。另一個是長安友人的信件和禮物。
周浦和之前被勾起興趣,“孫世子,太平坊外有什麼故事?”
孫安世玩笑般將太平坊外碰瓷事件道出,“太平坊六羆,三羆在東萊。”
周浦和:“這樣的人竟然拜將!”天理何在。
孫安世:“別以為範二簡單,他只是長處不在武藝罷了。”
時至今日,旁人對範成明稀裡糊塗拜將也能稍微咂摸出一點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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