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家小懲大誡,哪怕背後只罰酒三杯也行,畢竟這件事早壓下去了。但應家夫妻選擇無腦包庇,徹底激怒他。
趙瓔珞:“武將軍恐怕也沒想到,他堂姐這麼果決。”
武俊江和應家的糾紛還可以說是矛盾,但竇家退婚,就是徹底撕破臉,不打算要這門親戚了。
家族人一多,不可能每個人都知根知底,能把人認全就不錯了。
同床共枕的夫妻,還知人知面不知心呢。遑論隔房的堂姐妹,宅門一關,萬事不知。
應嘉德婚前有妾,竇家應是知曉的,但之前恐怕不知是強搶進來的。
祝明月糾正說法,“不是他堂姐,是整個竇家。”
老夫人的招牌是那麼好打的?顯然是竇家全體的決定。
“就像李開德說的,站在道德高地的親孃舅都受到如此對待,矮了一頭的堂外甥女嫁進去,能有好果子吃?”
“肉眼可見,應家上下腦子都不好,智障是會傳染的。”
前一陣長安倒下多少高門,本身沒有罪過,不過養了一個沒腦子的紈絝,或者聯了一門不合適的姻。
萬一應家關鍵時候站錯隊,竇家少說賠進去一個女兒,多了說不定全家賠進去。
要知道應家背後站著一個滕王,同樣是皇侄,衛王殷鑑不遠。
皇室宗親,可以平庸,但不能糊塗,連他們的近人也是如此。
林婉婉:“常與同好爭高下,不和傻瓜論短長。”
接下來是祝明月的一家之言,“或許竇家以為,武俊江去應家要說法,出自吳七的授意。”
段曉棠搖頭,“不是。”吳越不是那麼無聊,或者說“正義”的人。
祝明月:“但其中體現吳七某種偏好,不然應嘉德入營的事,不可能泡湯。”
段曉棠無法否認,“額!”
吳越越權,親手殺了江南大營的胡寧,用實際行動證明,他玩真的。
祝明月:“‘楚王好細腰,宮中多餓死’,這句話原本說的是男人。”
“應嘉德,一個不受未來南衙主人喜歡的女婿,扔了就扔了,還能順便表表忠心。”
林婉婉:“是不是有點陰謀論了!”
祝明月:“不然河間王日理萬機,真能糊塗到認錯親戚?”
“偏要去問應家一個沒多大幹系的兄弟,他是不是武俊江的姐夫,怎麼不問竇家的?”
范家兄弟,官大不得不分家,應家兄弟到今天的地位年紀,樹大分枝,說不定逢年過節才能見一面。
吳嶺的表現說明,他是知道的這件事的。
人的語氣變化會有不同含義,若原話不錯,吳嶺話語的重點是武俊江,其他都是附屬,傾向不言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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