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陳致拔腳就往外跑。
謝蓉安試探問道:“三嬸,弟妹的身子,林大夫怎麼說?”
元秀儀知道謝蓉安曉得輕重,也想找個人出出主意,“林大夫,說要剖腹取子。”
謝蓉安瞪大眼睛,“舍大保小?”
元秀儀搖頭否認,“大小一起保,只保大成數高些,但也不到一半。”
謝蓉安無奈道:“總比其他辦法,聽起來把握高些。”
元秀儀:“是呀,現在看駱家有什麼說法。”
娶個貴女,家中有仰仗,但處處受掣肘。
在不通醫學的人眼中,肚子和肚子沒多大區別,無非一個男一個女,一個少年一個孕婦。
袁昊嘉開腹能活,駱凝華存活的機率就更大,至少證明單剖腹關腹一項,林婉婉是有把握的。
但袁昊嘉的肚子,又不是風景區,買門票想看就能看。
陳致輾轉找到一個曾經去“參觀”過的紈絝子弟,證明肚子確實被破開口子,被林婉婉救回來。
比起陳家“拖泥帶水”,駱家爽快多了,因為駱家真的有子弟去湊過熱鬧。
崔惠昭把人找來,一通詢問,恨不得連袁昊嘉肚子上針腳都數清楚。
但哪能記得清楚,就對肚子上一條長蜈蚣印象深刻。
沒人願意身上莫名多一條傷口,但性命當前,美醜顧不得。
崔惠昭:“袁家三郎胸腹受傷,躺兩三個月?”
“湊熱鬧的”搖頭否認,“肚子上的傷,沒多久拆線。他是腿摔折,傷筋動骨躺了一百天。”
崔惠昭:“袁家三郎後來恢復如何?”
“湊熱鬧的”:“看起來和常人差不多,但平時恐怕要多注意些。”
“叔祖母,怎麼打聽起他?”遍數家中未婚的女郎,似乎和袁昊嘉搭不上。
崔惠昭推脫道:“偶然聽人提起,好奇。”
有袁昊嘉的蜈蚣肚子作保,駱陳兩家對林婉婉的信任陡然增加,哪怕只有三成可能,也是現在成功率最高的方案。
次日,林婉婉再被請去陳家,在病人不知情的情況下,向家屬詳細講解手術方案,列出一連串東西。
“準備一個空房間,只放木榻和桌椅,房間要提前用蒼朮燻過。”
還要準備一些藥材,除兩家打下手的穩婆外,林婉婉自己也會帶助手來。
駱凝華也要注意活動身體,現在做的一切,聊勝於無。
約定好,等駱凝華髮動,去濟生堂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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