漁業興盛,便有漁霸。黃河上的漁霸背後勢力再盛,能比調動大軍的莊旭更霸道?
黃河鯉魚細嫩鮮美,加之河東渡口在去年與楊碩軍隊決戰的上游,莊旭更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。
範成明摟住莊旭的肩膀,“三兒,你越來越勤儉持家了!”
莊旭一把推開範成明,“滾,你們吃香喝辣去,留我一個人累死累活。”
範成明:“功勞怎麼能全攬在自己身上,寧將軍不也搭手了麼。”
寧巖,當牛做馬又一人選。
次日一早,範成明找上段曉棠,“段二,借我把扇子使使。”
帶把扇子,更像長安紈絝惡少,僅限於範成明個人形象。
段曉棠看範成明的模樣,不似熱得慌,必然別有用途。從箱籠裡找出一把摺扇,“扇面沒提,你自個寫。”
範成明:“寫什麼呀!”
段曉棠:“附庸風雅不會麼。”
範成明:“我像麼。”
段曉棠:“不然正面寫‘心腹’,背面寫‘大患’!”
範成明:“生怕不礙七郎眼是吧,我待會要跟河東的人出去吃酒。”
福至心靈,“你上次那個‘三省吾身’怎麼寫的?”
段曉棠稍微改動一番:“吾日三省吾身,吾沒錯!”範成明沒有與人動手的資本。
範成明四處找筆墨,“寫下來。”
段曉棠斷然拒絕,“我倆的字能看麼!”有點自知之明吧!
範成明單純知恥而不勇,“也是哈,我去找人!”
一陣風似的跑出去,四處尋摸善書之人,孫安豐剛好撞到槍口上。
範成明:“孫三,走,幫我做點事。”
孫安豐不明就裡,“範將軍,做什麼?”
溫茂瑞:“範二,你說清楚啊!”
範成明的狀態,一看就不是幹正經事。
範成明把人拉到營帳,“寫幾個字而已。”啪一聲把空白摺扇放在桌上。
孫安豐第一反應,“給段將軍的?”
去年他們入營時,天氣尚且炎熱,營中將官,有用蒲扇的,有用手作蒲扇的,唯獨段曉棠不嫌麻煩,多用摺扇。
範成明:“就是從她那兒拿的,我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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