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成明冷笑一聲,“大戰之前段二哪怕心裡再想,嘴上也不會說戰後如何如何。她管這叫‘插旗’,不吉利。”
孟章剛才的話立flag,段曉棠若是應了,就代表她和孟章兩人至少有一個吃不上慶功宴。
孟章:“真的?”
範成明:“還能有假的,你想想,她說過類似的話麼?”
武俊江湊過來,“還真是。”
軍中各有各的迷信,有的甚至南轅北轍,但只要有利於勝利和安全的都信。
孟章顧不得唇上油膩,手掌在嘴上輕拍兩下,“小子言語無忌,罪過罪過。”
差點被立了flag的段曉棠此刻正在吳越的營帳中。
長安的信使剛入營,段曉棠來看有沒有祝明月她們搭順風車送來的信件。
反正她在火頭營折騰半下午,嚐嚐鹹淡都把肚子填飽了。
所以周水生如今的體型,真算是“因公負傷”。
上首的吳越拆開信件看起來,唇角忽然翹起來,顯得格外喜悅。
段曉棠心中疑惑,這位主不大可能升官發財,還能有什麼讓他如此高興。看什麼都淡淡的,如果非得加一個字首,冷淡。
世俗的富貴,他生來就有。
吳越主動分享,“寶檀奴長牙了!”
段曉棠愣住片刻,從無齒之徒進化到有牙之嬰,“能吃輔食了!”可喜可賀。
吳越沒想到段曉棠如此缺乏常識,“等幾個月。”
段曉棠:“我之前認識一戶人家,孩子乖巧得很,喜歡吃雞蛋。後來才知道,他家孩子是不能吃雞蛋的,一吃就暈過去。”
吳越:“暈過去?”他聽說過要命的“忌口”,可雞蛋太尋常了。
“現在如何?”
段曉棠:“找到根由,停了雞蛋。孩子天天鬧騰的,當爹孃的能忍住沒再餵雞蛋,已經是一片慈父母心。”
說的是李君璠一家三口。
段曉棠掂量信封的厚度,估計裡面不只一封信。
吳越可以向段曉棠提及部分家信內容,段曉棠卻沒有這般“坦誠”,“我回營帳看信。”
吳越:“去吧!”他兩不知誰防備誰更深。
段曉棠回到營帳,撕開信封,竟有一種拆快遞的興奮感。
除了家裡人,還有誰會給她寫信?
果不其然,祝明月的信封內,還套著一個稍小的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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