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吳越千里迢迢帶三萬大軍來搞武裝巡遊?
薛曲:“東中西路重新調整。”
杜松:“大將軍,末將可去西路。”
杜松是大軍中軍職僅次於薛曲之人,原安排他走中路,持重穩妥。
但如果幷州大營真在背後打主意,煽風點火。中路和東路拉不拉得住是個問題,西路無疑壓力最大,因為不能讓賊軍趁亂逃脫。
杜松該有的擔當還是有的,作為諸將中資歷最深者,他站了出來。
薛曲:“你多領一千軍士。”
吳越:“我會徵發周邊郡兵,同時去信給幷州大營。”既是警告也是證據。
薛曲:“如此一來,中路何人領兵?”
原來安排走西路的是右屯衛的將領,但把人換到中路,未必扛得住。
杜松堅定道:“段二,你行麼?”
照理說武俊江孟章才是杜松的心腹,但段曉棠無疑更合適。用兵不一定如神,但一定如風,她在中路,東西都能隨時支援。
段曉棠堅定道:“我可以。”
薛曲:“剩下的部分明日再討論。”
兵將換線可不是簡單的把人換一遍就行,牽涉的事多了,細節得調整,該交代的得交代,該提醒的得提醒。
吳越最後說道:“範二,給河東本地名宿下帖子,後日我在城中別苑宴請他們。”
範成明爽快答應,“是。”
臨時下帖子,是有些不禮貌,但誰叫現在河東吳越最大呢。
宴請是假,要錢要人要兵是真。
大軍開拔之後,吳越會移駐城內薛家別苑,加強與河東本地聯絡。
至於當前的營地也不會廢棄,打魚校尉不還要曬魚麼。
段曉棠出營帳後尚覺得不可思議,“就這麼完了?”
是造成一些麻煩,但並沒有如臨大敵的模樣。
範成明悄聲道:“這種事,其實挺常見的。”打仗,既要打敵人,還得防人背後捅刀子。
“遠的不說,弘農宮你記得吧!”
段曉棠:“知道。”奸細開啟防線,差點功虧一簣。
範成明:“害不害人暫且不提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幷州大營這事不算出格,但太不要臉了。”
能讓範成明評價一句不要臉,可想而知——有多不要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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