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著身子往裡頭瞧,“我進去看看。”
吳越:“去吧!”
範成明拎起袍角,踮起腳尖小心繞開各個小水窪,慎之又慎的跨進吏部大門。
南衙出品的紈絝,破壞力值得肯定,不多時就達成讓吏部大門和前院重新“裝修”一遍的成就,入目所見全是深深淺淺的紅。
範成明很是滿意成果,扭頭出來吩咐親兵,“鳴金收兵。”
不多時“搞破壞”小分隊集合完畢。
範成明:“七郎,我帶他們去吃喝玩樂。”
吳越:“我去宮門前候著。”
陳彥方往大門口扔下兩貫錢,朗聲道:“實在收拾不來,你們自個叫人收拾吧!”
說完,兩撥人各分西東揚長而去。
徒留吏部的爛攤子混著血腥氣留在原地。
賀玉成紅色官服上殘留深色痕跡,不知是意外沾的水還是血,指天大罵道: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!”他要進宮告狀。
吳越借勝逞兇打上門來,篤定不會有多嚴重的後果。
對掌握兵權的皇室,還沉迷於皇帝與世家共治天下的過時場面,幾度推諉國事,有多少侮辱都是該受的。
果不其然皇帝和吳嶺認定吳越年輕氣盛,忍了吏部半年氣還是國事為重,仗打完了才回來算賬。
一件牽一件,終於想起久未發落的陸德業等人,直接發配嶺南了。
吳嶺:“賀侍郎若嫌棄錢帛不足,本王再補兩貫。”
幸好賀玉成沒有暗疾,不然非得氣得當庭吐血不可。
出了皇宮,吳嶺變一副臉色,教訓起兒子,“年輕人做事毛毛躁躁,全是色厲內荏的手段。”
吳越眼神如古井無波,“兒聽說,父王昔年也曾當朝打死反對你的大臣。”子肖父行而已
他還溫柔些,沒鬧出人命。
說完不管吳嶺的反應,告退道:“兒子去和範二匯合了。”
見身影遠去,吳嶺氣急反笑,對陳鋒說道:“翅膀硬了!”都敢踩當老子的了。
陳鋒意有所指道:“王爺,有了翅膀才能飛一段不是?”
吳嶺唇角揚起一抹不甚明顯的角度,“嗯。”
年輕人總因為各種原因被看輕,最好的手段就是以雷霆手段立威,露怯但也是最有效的辦法。
因為講道理論規矩,少有人是那些老東西的對手。只有符合他們利益的道理規矩,才有存在的必要。
新來的想分一杯羹,哪那麼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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