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達勝這會真為難,“猩猩紅勻你兩匹,多了沒有。有兩種綠色的,顏色也鮮亮,陳掌櫃也看看。”
陳二維知道行情,“成。”
猩猩紅難得,恆榮祥怎麼不全做紅的呢。
陳二維:“不如招些繡娘,量體裁衣,把錢都吃了。”
看起來掏心掏肺,實則試探。陳記布莊才是養繡娘賺裁衣錢的。
徐達勝:“光倒騰料子和線團都手忙腳亂,哪能再分心!”
陳二維:“不是有現成的繡娘嗎?”
恆榮祥不少毛衣工,都是轉業的繡娘。
徐達勝:“你是行內人,哪能不知道,我那兒的繡娘少說三十左右,眼睛都快熬瞎了,哪能再做精細活。”
嘆一口氣,“天底下的錢,也不能讓徐某一人全掙了。”
徐達勝沒忘旁邊的王開陽,“王掌櫃,你家收毛皮的時候,能不能順帶捎點羊毛,一年剪兩次,不礙羊皮的事。”
王開陽:“徐掌櫃,要多少?”
徐達勝:“有多少要多少。”這可不是說大話。
王開陽:“成,幫你記著。”
他們在萬福鴻還有一重好處,都是長安城內有名的大商家,藉著鄰里關係,直接促成生意。
三人閒聊一會,除了長安城內的情況,也提及關中商事。
陳二維:“關中西路的商道堵住了。”
徐達勝、王開陽因為經營範圍,旗下商隊少有往西邊走。道路堵塞是常事,但現在秋高氣爽,右武衛又在關中肅清匪患,照理說不大可能。
王開陽:“怎會堵住?”
陳二維:“大散關附近,堵在陳倉那兒。”
王開陽:“聽說殷相公去陳倉去徹查彌勒教,難不成因為此事?”
陳二維:“那也不可能將陳倉全境都堵住吧!”
王開陽:“徐掌櫃有沒有聽到風聲?”
徐達勝:“恆榮祥的商隊不往那邊走,我也第一次聽說。”
王開陽:“訊息真嗎?”
陳二維:“我們總店旁邊有個蜀地茶商,他的貨也堵在陳倉附近過不來。”
徐達勝心裡犯嘀咕,長安的大商戶,商道都是走熟的,各處關節早已打通,一般的地方變化根本不會影響到他們。
王開陽:“該不會彌勒教起事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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