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1098章 披麻戴孝(1)

作者:一燈闌珊·10個月前

各處訊息匯聚到長安,最準確的是陳倉周邊士族的書信,以及從陳倉過來的商旅。

少有人知曉陳倉經歷怎樣的人禍,但一夜之間勾銷許多戶口卻是不爭的事實。

國子監內討論得激烈,論私殷博瀚從前來過監內講學,論公文武有別。

如今誰是誰非,鑑於雙方當事人都不在長安,只能讓吃瓜群眾來辨別。

曲正奇知曉些內情,“殷相公是殷十二郎的叔祖,段將軍是林大夫的表親。”

二人中間七拐八拐,還有一重救命之恩。本有做通家之好的可能,哪想到會掐起來。

右武衛的戰報明面上陳述事實,實則暗指陳倉之亂全因殷博瀚引發。

鞠雅健頂著一頭捲曲的毛髮問道:“陳倉之禍,因何而來?”

容承運輕蔑道:“還能是什麼,庖廚不殺雞,改殺人了。”

他吃過拘那夷鮮花餅的苦,加上瞧不起段曉棠庖廚出身,新仇舊恨一疊加,憤懣之言脫口而出。

公允來說,軍隊在戰爭中失控行血腥之事常見,加之右武衛有殺俘的前科。

人心偏向,右武衛天然不佔優勢。

曲正奇:“人正經出身是河間王府的護衛,右武衛的列巴立過大功,終結楊胤之亂。”

座中其他人齊齊想翻白眼,誰記得它本質是食物。

列巴和鮮花餅,並稱長安兩大殺器。

岑嘉賜隱於眾人中間,冷眼看待。一群年輕計程車子不曾思量背後的利益關聯,只關注其間是非黑白。

難道這一次又是南衙找由頭對付宰執?

柳恪抱著一本書從藏書樓方向過來,曲正奇連忙喊道:“柳二!”

國子監學子對殷博瀚多少有些瞭解,但段曉棠神秘多了。流傳在外的事蹟無非兩條,微薄的出身以及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,極其善戰。

此人少有參加長安各類宴飲,以至於大部分人都只聞其名不識其人。

國子監內偏偏有一個對他極其熟悉的人。

柳恪過來時就知道同窗們想問什麼,早有準備。

曲正奇急忙問道:“段將軍為人如何?”

柳恪不急不緩反問道:“彌勒教線索本是右武衛發現的,先前如何,現在又如何?”

右武衛短短幾年內驕人的戰績,與殷博瀚幾十年的令名相比,不值一提,尤其在國子監這等文風盛行之地。

只能另闢蹊徑。

先前風平浪靜,現在驚濤駭浪。

如此鮮明的對比,讓人不禁咂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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