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意意勸道:“娘,我沒事的。”
除了暫時消不下去的青紫,好多紅腫都是畫的。
武蘭薇氣得咬牙,“他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!”
莫非當真以為竇家可欺!
竇意意曉得武蘭薇的脾氣,只能轉移她的注意力,“母親,今日多虧了靳家表哥和幾位朋友施以援手,還有祝娘子收留。”
梁林芳:“是啊,當時可嚇人了!腦子裡一片空白,都不知道該怎麼辦!”
武蘭惠勸道:“六妹,孩子們眼下無事,我們該去同人道聲謝!”
武蘭薇指著女兒青紫斑駁的胳膊,質問道:“三姐,這叫無事?”
武蘭惠明白她是一片憐女之心,說道:“禮數總該盡到,不能叫人寒了心。”
武蘭薇冷靜下來,“嗯,是我失態了。”給隨同來的幼子竇意彥交代道:“陪著你幾位姐姐。”
交際場面本該男丁出面,但武蘭薇更擔心幾個小娘子的安全,把兒子留在這兒。
姐妹倆依次同眾人道謝,一群人中武蘭惠認得寧封和溫茂瑞,反倒不見靳華清。
問道:“靳家侄兒呢?”
溫茂瑞:“伯母,華清去請武將軍了。”
武蘭薇憋著一口氣,“這次又要麻煩三弟!”
涉及幾個武家出嫁女的紛爭,本就該舅舅出來主持公道。
從武俊江的排行,以及他和姊妹間明顯的年齡差異,可想而知,他也是武家千辛萬苦盼來的小“耀祖”之一。
不過他也確實做到光宗耀祖了。
可惜先來一步的不是武俊江,而是武蘭菱夫妻倆。
梁林芳派來報信的人說的不清不楚,只道應嘉德在萬福鴻和人起爭執,被扣下來了。
武蘭菱當即怒不可遏,“小小商戶,也敢扣人!”
來時馬車上,應榮軒忽然反應過來,小商戶自然不敢扣人。
除非應嘉德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
應榮軒不厭其煩勸道:“待會脾氣千萬放軟和說些好話。若嘉德言行無狀得罪貴人,只能請大哥出面轉圜。”
武蘭菱曉得輕重,壓制住胸口的起伏,“我明白。”
夫妻倆心知肚明,應嘉德真可能會做出一些出格事。
到地方報上名姓,引路的高德生亦是三緘其口。
武蘭菱夫妻倆到房間外,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才敢去面對苦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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