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敬佩於他的武力,二是出了心中一口惡氣。
他若有這般武藝,應嘉德怎麼敢欺負自家。
武蘭惠和竇意意麵朝武蘭薇,擋住其他人的目光,輕手輕腳幫她整理被弄亂的衣飾。
人心向背如此,靳梅英也想過去,但武蘭菱身邊若沒有一個人,豈不顯得武家太過涼薄。
但現在她丈夫揍人兒子,實在尷尬。
武蘭菱撲到應嘉德身上,大喊道:“把我們娘倆都打死吧,把應家上下都殺了,你就滿意了!”
一句話險些把武俊江氣個倒仰,靳梅英不用糾結了,忙著給丈夫順氣。
應榮軒大喝道:“瘋婦,你說甚!”
全家老小的性命,是能拿來賭咒發誓的麼!
武蘭薇形容收拾得有六七分,輕輕推開武蘭惠和竇意意,露出正臉來。
擲地有聲道:“你我皆是武家出嫁女,把武家各房、應家、你外家都請到祠堂去,今日的事情必須有個了斷。”
開祠堂是大事,除籍落不著,但武蘭菱、武蘭薇兩人中,必有一人要從武家的親友圈子裡銷聲匿跡。
有你沒我,就是如此。
武景山和稀泥道:“這點事不用開祠堂!”
並非偏袒武蘭菱,這又不是什麼光彩事。
祖先有靈,非得氣活過來不可。
武蘭薇豁出去了,“不開祠堂說清楚明白,我就在幾家姻親圈子裡,一家家問過去,能不能討來個公道!”
武家不處置武蘭菱,武蘭薇就把她名聲搞臭。
武家兄弟情願沒有這個姐妹,可她到底是武家女,家裡還有其他女孩呢。
雖然議親時,首要考慮的是父兄的實力和利益,但家聲也在考量範圍之內。
外間一群瓜田裡的猹,迫於情面無法親臨一線吃瓜。
但裡間聲音大些,他們還是能聽清的。
顧盼兒低聲道:“將門虎女都這麼直接嗎?”
一言不合就動手,和市井閒婦有什麼區別。
祝明月:“文官家的娘子呢?”
顧盼兒:“說酸話唄,讀書少了還聽不明白呢。”
祝明月:“對某些聽不懂人話的,還是拳頭更管用。”
顧盼兒嘆息一聲,“我以前若有這般勇氣,至於受那麼些年委屈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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