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1113章 縣令到京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10個月前

白湛:“人去哪兒了?”

李君璠:“皇城,皇上有沒有親見不清楚,但諸多高官皆在。”

孫無咎:“三司在嗎?”

李君璠:“應該在。”

白湛鬆口氣,“沒直接進大牢就好。”

畢竟左敏達告宰執,陳情書不是透過官方渠道上奏,而是由陳倉父老轉交,有裹挾民意之嫌。

林婉婉:“你這麼關心?”

白湛直言,“舅舅老家離陳倉不遠,這兩日有老親找上門託情。”

關中一體不是說來玩的,關係盤根錯節。陳倉上下若能齊心,能將所有出身關中的官員網進去。

連袁奇這樣的閒人都有人託情,可想而知這張網有多大。

袁奇本身的立場,就不可能站殷博瀚,現在無非從單純看戲,變成往埋人的坑裡多扔一塊石頭。

聲勢如此浩大,有的是出於義憤,有的則是渾水摸魚。

祝明月覺得有必要提醒吳越,他該抽身了。

軍權本就敏感,他若和關中基本盤聯絡得太緊密,反而引火燒身。

李君璠深知此事對段曉棠的重要性,不管關切還是八卦,特意繞路遠遠看了一眼左敏達。

先前以為他投繯自縊只是推卸責任的託辭,但親眼見過人,就知道所言非虛。

即使不曾自殺,也因陳倉的慘像而“受傷”頗深。

面色蒼白,兩頰凹陷,青綠的官袍掛在身上,彷彿來一陣風就能被吹走。

段曉棠沒和左敏達接觸過幾回,對他的印象無非是,一個有些良知但軟弱的官員。

卻沒想到他會串聯起陳倉大族,以身入局。

若沒有他那封“遺書”開道,官面上“錘”殷博瀚的證據並不充分。

畢竟本該主持“公道”的三司官員,自己都陷在裡頭,而親歷事件的右武衛,只能“陰陽”。

民間的呼聲再高,也只是民間。左敏達位卑職低,到底是陳倉的父母官,是官面上的人物。

飯桌上依然熱情地討論此事。

白湛從冬瓜盅裡舀了半碗湯,慢慢品著,“殷相公的事完了,就該輪到三司了。”

孫無咎將栗子雞轉到自己面前,夾起一塊栗子,綿軟餘香。不緊不慢道:“三司近些年出的紕漏不少。”

三法司本該是朝廷法度的守護者,如今卻淪為權力的爭鬥場。

在座諸人中,段曉棠和三司打的交道最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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