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1128章 一套一套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10個月前

呂元正提筆在紙上添上幾個字,補上漏洞,“那你家祖上正是從武功西遷。”

段曉棠無所謂道:“也行。”

呂元正語重心長道:“日後開口前思量一二,做官和打仗都是學問。”

再看眼前兩個將領,一個做事穩重但言語輕佻,一個說話穩重卻行事隨心。

綜合一下,就是兩人在某些方面,都不靠譜。

呂元正默默嘆一口氣,“你倆都是,說話做事前,腦子裡多轉一轉。”別連累右武衛把臉丟完了。

兩人過耳不過心,只齊聲應道:“是。”

呂元正鼓勵道:“段二再加把勁,立下大功,追封曾祖。”

段曉棠遲疑道:“曾祖輩的名字,我真不知道。”

呂元正和武俊江的眼神再落到紙上,忽然覺得三代貧農的說法,有些依據了。

日後段曉棠若能著紫袍,若一直不追封曾祖,不是朝廷壓著,而是她不知道,沒法上表。

段曉棠頂著同僚“不肖子孫”的審視目光,“我真不知道,我連回鄉的路都找不著。”

常言道英雄不問出處,為什麼非要糾結她的來歷。

活生生的人站在這裡,就是最大的證據。

生前身後的大事暫時有了定論,呂元正方才認真看起另一份文書。

幾千年來,令軍旅之人畏之如虎的營嘯,歸根結底只有一個原因——士兵精神緊繃。

時時如弓弦一般拉到極致,要麼絃斷,要麼把那支箭射出去。

營嘯的恐怖之處,便在於那隻利箭射向己方。鋪天蓋地的一場“箭雨”下來,存者寥寥無幾。

段曉棠在幾百字裡,營嘯的成因,只是簡單提一句,重點寫的是馮翊郡兵炸營的始末。

如此才能體現她在那一場酒局上的“用心”。

呂元正:“解決之法呢?”

段曉棠:“看孫三的了。”

呂元正只以為她是要看孫文豐從典籍中找到的案例,歸納總結。

孫安豐比段曉棠晚一步到營中,兩人轉進另一間公房。

孫安豐交出數頁紙,“將軍,文籍所載的營嘯之事均列其上。另外補充了幾個我幼時聽過的故事。”

後者不曾出現在典籍上,口耳相傳中不斷被加工,可靠性更差。

段曉棠遲疑一瞬,“小時候聽這些,不害怕嗎?”

孫安豐能接觸到營嘯相關的故事,大概是他幼年在江南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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