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俊江淡定道:“馮郎中一馬當先,親手斬殺數十人,鎮住了場面。”
梁景春:“樓煩礦監不知馮郎中的背景嗎?”
那是馮晟的兒子,馮睿達的親哥,掛著郎中的官職,背後還有一個郡公的爵位。
狄正青搖頭道:“不清楚。”
梁景春不解道:“啊!”
狄正青解釋道:“幷州地域遼闊,我只知曉白將軍和樓煩鐵礦沒瓜葛,其他不清楚。”
元宏大拿捏住幷州的兵器坊,連帶著旗下各鐵礦也在他的勢力範圍內。
白智宸等人若在鐵礦上有關係,也不至於為軍械發愁。
武俊江給兩人各夾了一塊餅,“趁熱吃。”
梁景春紈絝做派上身,“先吃菜,吃這些只會把肚子填滿。”
武俊江:“這是列巴片。”
梁景春低下頭,擰眉觀察,“顏色似乎比往常深了些。”
武俊江:“加了本地面食。”
梁景春連忙招呼道:“舅公,快吃,這玩意只能趁熱吃。”
狄正青左看右看,“這就是傳說中拍死楊胤的列巴!”
梁景春辯解道:“楊胤乃是自殺身亡,與列巴無關。”
訊息走形到連當事人都不敢認的地步。
說起楊胤,就不得不讓人想起他的老對手。
武俊江:“當初陳國公怎麼想的,繞過兒子選外甥,還是兩個?”
馮睿業不大熟悉,馮睿晉身手出眾,雖然不敢苟同馮睿達的為人,但不得不承認,上了戰場是一條好用的瘋狗。
梁景春享受列巴難得的美食時刻,嘟囔道:“李縣令不瞭解,但李大將軍一看就是當大將軍的料,跟在他身邊,就覺得此戰不勝沒天理。”
“我們大將軍多傲氣的人,要不是當時戰事緊張,非得拉著李大將軍斬雞頭拜把子,英雄惜英雄。”
嘆口氣,“結果……內奸把大好局面葬送。”
差兩天,他們就能等來兩衛的援兵。
不遠處段曉棠盯著李家護衛收拾營房。
李弘業抱著銜蟬奴站在一旁,問道:“段郎君,三表叔沒事吧?”
段曉棠蹲下身,輕輕撫摸著銜蟬奴的毛髮,安慰道:“受了點輕傷,不過並無大礙。過兩天你二叔和四叔就會把他接回來的。”
叮囑道:“這兩天你就別出營了,有什麼事情就交給護衛去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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