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段曉棠統率的右武衛左廂軍,配置方面最大的問題是缺少合格的先鋒。
如今這個問題解決了。
秦景、盧照、薛留,富裕極了,竟還有輪換的餘地。
旁人只有眼紅的份。
段曉棠回到自己的營帳裡,召集下屬,共同探討下一步攻打突厥部落的戰略部署。
左廂軍上下積極建言獻策,國仇家恨在前,無非就是把他們在關中搞出來的那一套,換湯不換藥。
段曉棠走過的路,寸草不生。
換到草原上,哪怕做起來有些困難,但也要儘量去做。
不能砸了自家的招牌。
段曉棠依舊決定輪換,將官和軍士皆是如此。
在遭遇突厥主力之前熱身,熟悉突厥的戰法,以戰代練。
會後,溫茂瑞催促道:“孫三,你可寫快點。”待會還得拿去給幾位大佬過目。
孫安豐負責將方略整理成文,此刻正埋頭擺弄筆墨,“你別催了,萬一寫壞了還得重寫。”
溫茂瑞只好無奈地放棄催促,轉而與盧照聊起了天。“孫三現在比他爹還出息!”
因為秦景的關係,這兩人照理說也算有舊。但溫茂瑞卻察覺,盧照和孫安豐雖然沒有明面上的矛盾,但私下卻有些避諱對方。
盧照的不滿只針對孫安世,對孫文宴本人還是很尊重的。好奇道:“何處出息?”
孫安豐的才情,於將門沒有半分助益,頂多不算敗家子。
溫茂瑞大發慈悲地揭曉謎底,“榮國公沒來過草原吧!”
孫文宴長期在江南領兵,去一趟東萊、中原,都要專門祭地的人,長安就是他的極限了。來大吳的北境,只怕水土不服。
盧照不得不承認,“你說得有道理。”
強詞奪理也是理!
大事商議完,段曉棠開始趕人,“明天出門的人,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幸好右武衛上下神經堅韌,在幷州休整了幾個月的時間,如今踏入草原,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水土不服現象。
夜幕降臨,營地中的篝火熊熊燃燒,照亮了四周的黑暗。
杜松和呂元正聯袂巡營,他倆私下關係一般,公事公辦的同僚情誼。
白智宸所部距離最遠,至今只收到零散的訊息。
左右兩邊的白雋和範成達所部倒是已經和突厥軍隊有了初步的交鋒。
杜松望著遠處的黑暗,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莫名的煩躁。“早知道把範二帶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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