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帳外親兵,“請管校尉來。”
郭承澤以為聽錯了,這時候怎麼會找管豐羽,不該是審問張臨嗎?
管豐羽是去年從南衙調任來幷州大營的將官。也就是被吳越升官大禮包誘惑來的那一批人之一。
當張臨進入帥帳的時候,只見管豐羽跪在地上,幾乎要五體投地乞求了。
“國公開恩,請允末將在軍前效力,哪怕只是一小兵,馬革裹屍還,亦是甘願。”
張臨暗道,長安來的人,說話就是不一般,豪情壯志張口就來。
白雋面無表情道:“你犯的事心裡清楚,如今我也保不了你,只得將你送回幷州,由朝廷發落。”
張臨看向左右兩邊的郭承澤和白湛都沒有開口,想來管豐羽犯的事不小。不然白雋一句“軍情緊急,正是用人的時候”,就能把人留下來。待管豐羽立功,就能將功折罪。
這都是軍中的老法子了。
管豐羽以頭抵地,不斷地乞求,“求國公開恩。”
白雋輕聲道:“這恩我開不了,你還是去求樂安郡王吧!”
聲音裡露出一絲無情,“拖下去!”
親兵隨即上前,將求情的管豐羽帶到帳外。
張臨看了一齣好戲,卻不明白前因後果,更不明白白雋特意將自己叫來是為了什麼。
很快,他就知道了。
白雋默默嘆一口氣,“子瑞,我要託付你一件大事。”
張臨見狀只得道:“請國公直言,末將必當竭盡全力。”
白雋的瞎話說來就來,“我原以為南衙派來幷州的將官都是不得志的,哪知道還有管豐羽這個包藏禍心的傢伙。”
“他在長安犯了事,矇蔽王爺取得調令,如今被樂安郡王發現馬腳,要帶回長安受審。”
張臨滿臉驚訝,什麼樣的大事,才會索人索到軍前。
白雋沉聲道:“細節莫要打聽,知道不是好事就行,但這人我不得不交。”
“管豐羽在營中交遊廣闊,我只看你老成持重,與他來往不多。”
“這次就由你押送他回去,務必看牢,別讓他跑了!”
張臨面露糾結,“可突厥大軍馬上壓過來了……”
白雋早有腹案,“不必送回幷州城,只要送到我們先前出發的軍寨即可。快馬往還,耽擱不了幾日。”
“大軍交鋒,總得先試探一些時日。你麾下先前出戰頗多,正好趁著這段時間休整一番。”
樁樁件件說的都好似為張臨考慮。
張臨遲疑道:“可末將麾下那些人,實在不成器,撐不起場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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