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1800章 吹響柳葉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10個月前

尉遲野穩住了,反倒是羊華宏不住地甩手,嘴裡發出冷嘶的聲音。彷彿他才是受傷更重的那個。

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嬉笑聲音,看熱鬧就是這樣,無論誰“栽了”,他們都高興。

羊華宏之後是孫安豐,往常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尉遲野的對手,偏偏今天要接連對他的腦門行“不軌之事”。

孫安豐雖然武力一般,但卻是好學之人。多方打聽,什麼姿勢、哪個角度下手,能造成最大的“傷害”。

牌桌無父子、無兄弟、無夫妻,更何況他們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,更沒有必要容情。

孫安豐下手之後,千軍萬馬闖過的尉遲野,眼圈都紅了,整個人只能趴在桌上緩一緩。

溫茂瑞感慨道:“還有你們文人下手黑啊!”

孫安豐笑意盈盈道:“區區小事,何足掛齒!”

與此同時,一場盛大的結算在旁邊熱烈展開。

能上牌桌的人畢竟是少數,但下注的空間可就大了去了。

鑑於尉遲野從裡到外都讓人對他的賭技不抱有希望,但架不住有人偏要賭冷門,迷信新人手氣旺的傳說。

陸良吉捂著被彈得通紅的額頭,眼中有淚花閃爍。委委屈屈地說道:“我們不能賭錢嗎?”

他七歲以後就不用這些伎倆來結算輸贏了。

孫安豐坦然道:“王爺和呂將軍無所謂,但段將軍說不能賭錢,那就不能賭!”

在其他主導者意見都可有可無的時候,另一人的意願格外強烈,那麼自然而然就以他為主了。

身嬌肉貴的孫三公子不缺錢,上桌那是賭上了自己的人身安全。多被彈幾下,說不定會當場哭出來。

孫安豐作為知心下屬,不忘範成明的初心,“不然,我們賭吃醋泡花生。”

伸手往身後不遠處指了指,“還剩一點。”

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亦或者學營裡的兄弟,誰輸了誰洗襪子。”

兩個替換方案,無論哪一個,陸良吉都不可能答應。只得被動接受輸家被彈腦瓜崩的結局。

段曉棠實在無法理解,他們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娛樂方式。目光再投向更遠的地方,另一處人員聚集之地,甚至吳越都坐在旁邊。

段曉棠踱步走過去,眾人或坐馬紮或盤腿直接坐在地上,中間放著的居然是一些纖長的枝條。

段曉棠轉頭過去,先前為他們提供廕庇的幾棵柳樹,果然禿了不少。

不過這時候,沒人會為路邊野柳發聲。

剛才白湛不是說過,盧照去摘柳葉了麼?怎麼把樹都快薅禿了。

定睛一看,確實不是盧照乾的,他只專注於柳葉,輕輕將其橫置於唇邊,試圖吹奏。

可惜吹出來曲不成曲,調不成調,嗚嗚咽咽兩聲。

毫不客氣地說,更像是放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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