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越聽了這話,自己都不相信地問道:“四肢健全?”
要求這麼低?
段曉棠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,“不不不,有的人生活能自理,但實際上是個智障。”
每個人對“正常”的定義都有些許不同,段曉棠舉一個鮮明的例子,用手指著自己說道:“我覺得我就是一個‘正常人’。”
三觀和五官一樣正。
武俊江毫不留情的揭破,“實話實說,馮四比你‘正常’多了。”
馮睿達雖然渣,但他的行為、邏輯都有跡可循。
段曉棠一堆歪理邪說,偶爾歪打正著,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。
這算什麼,錯有錯著?
盧照急問道:“那照你家鄉的規矩,誰適合成婚,我像不像?”
段曉棠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,反而做出一副掐算的架勢,手指在空中比劃著。
盧照一臉疑惑,“你會算姻緣?”
上一個這麼裝的人叫李君璞。
段曉棠直言道:“我在算你的年齡。”滿十八歲了,沒有負罪感。
但是,“弟弟,在我們那兒,你還不到結婚的年紀呢!”談這些為時尚早。
盧照打破砂鍋問到底,“那營裡這麼多將官,放你那什麼相親市場上,誰最可能被看上?”
段曉棠審慎地打量周圍一圈人,二婚、單親、耀祖……
堅定最初的選擇,“長生。”
一直在人群外圍默默吃瓜的薛留,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,難以置信地抬起了頭,始終想不明白為何會受此“青眼”。
在右武衛諸多將官中,薛留家世、官階、武藝都算不得頂尖,反正吳越將來選婿,不會將類似薛留身世的人排在第一序列。
出自河東薛氏,但父母雙亡,名義上依傍伯父薛麴生活,但從小被送到終南山上,不曾經歷過完整的世家貴族子弟教導……
在與他同階層的貴族子弟中,薛留絕不會是各家議婚的首選。
段曉棠總不能是綜合各方面條件,加上平日“偏愛”選出來的吧!
吳越不解,“怎麼選的?”
先前不說父母雙全是加分項,薛留的父母可都沒了。
段曉棠高深莫測道:“不可說,不可說!”
說出來會被打的!
而且所有人都會覺得她該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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