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來回回幾個女藥童,他看得眼睛都要花了。
謝靜徽:“七個呀!”
得意洋洋道:“我是大師姐。”
陸良吉打量了一下謝靜徽的體型,的確不失開山大弟子的敦厚穩重。
陸良吉繼續問道:“姚小娘子排第幾?”
羊志行乾的事已經成為幷州城內眾所周知的笑料,誰沒拿來當過下酒菜呢!
謝靜徽:“她今天排第三。”
陸良吉有些疑惑,“今天?”
謝靜徽:“姚師妹和丘師妹同一天入門,不好分大小,所以就一人輪一天當師妹。”
陸良吉舉一反三,“所以你也是今天輪到當大師姐?”
謝靜徽毫無被戳穿的羞窘,“是呀!”
陸良吉不禁啞然失笑,師承有序是何等嚴肅之事,不曾想還有輪值一說。好在只是同輩之間交換,而非師徒名分顛倒。
尉遲野好奇問道:“那位‘趙師兄’也是林娘子的弟子?”不光有輪值大師姐,還有輪值的大師兄?
看得出來,林婉婉頗為倚重他。
謝靜徽知道尉遲野就是當初在幷州街頭挺身而出救了姚南星的人。面相有些兇卻是個好人,並不怕他,只輕輕地搖了搖頭,“趙師兄是趙大夫的孫子。”
尉遲野微微點頭,他就說嘛,林婉婉面嫩但幾個徒弟都和她有年紀差距,怎麼可能收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弟子。
正在藥庫搬藥的趙金業忽然有一股想要打噴嚏的衝動,又生生地忍了回去。
趙金業,一款因為表現穩重老成而被人認為年紀大的新型怨種。
即便濟生堂收拾得乾淨整潔,但沒人能在醫館裡待得自在。尤其那股若有若無的藥味始終縈繞在鼻尖,讓人難以忽視。
陸良吉想拉著尉遲野再去隔壁花團錦簇的花想容轉一轉。但尉遲野死活不肯去,他寧願聞這股有些苦澀的藥味,也不願意再去聞那些可能嗆死人的脂粉味。
陸良吉無奈,只能這逛逛那摸摸,實在不行只能去找白湛等人喝兩杯酒解悶了。
鄭鵬池好不容易將自己負責的藥物盤點清楚,出來透透氣。就看見大堂裡除了拿著雞毛撣子掃灰的謝靜徽,還有兩個差點上躥下跳的“猴子”。
謝靜徽抱著雞毛撣子問道:“鄭大夫,藥物清點完了嗎?”
鄭鵬池點點頭,“快完了。”
大客戶給錢爽快,但活又多又急,另一個維度的不好伺候。
鄭鵬池伸手取來掛號的冊子,感慨道:“都沒病人了。”
謝靜徽笑道:“天氣正熱的時候,誰願意出門呢!”
小聲提醒,“你這話可千萬別讓師父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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