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2053章 縱酒一場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10個月前

春風得意樓的投票規則簡單粗暴,平日裡來消費的多是男子,文會也多是男子參與,年底投票時,除了詩文質量,“盤外招” 更是層出不窮。

女詩人想要從中殺出一條血路,難於上青天,只能寄希望於親友,以及親友的親友支援。

孫無咎的妻、妹都寫了詩,可他心裡清楚,水平未必能達到投票門檻,自然不願摻和這場腥風血雨。

男子的文名能化作實實在在的利益,或被權貴賞識、或得薦官機會。

可女子得了文名,除了幾句誇讚,又能得到什麼?

說不定還會有衛道士跳出來說句“公道話”,“女子當以相夫教子為本,何必與男子爭名奪利!”

白秀然同人過來的時候,白湛等人正看得起勁兒。

白秀然笑著問道:“怎麼樣?今日這麼多詩,可有幾首好詩?”

她之前在三樓蹲了不少時間,每一首詩新鮮出爐時都是一片讚歎聲。

白秀然肚子裡墨水不多,但直覺說的比寫的好聽。

這不,就來尋求公正客觀的局外人的意見。

徐昭然坦言,“上品之作倒是有幾首,字句工整、意境也尚可,但若說驚豔,倒還真沒有。”

白秀然不禁笑道:“你問問明月,春風得意樓開業到現在,一共出了幾首能驚豔世人的作品?”

祝明月無奈地笑了笑,她的眼光受現代審美影響,向來偏高。

在她看來,春風得意樓這些年收錄的詩文,雖不乏工整之作,可真正能達到現代課本里 “經典” 標準的,一首也無。

不過話說回來,雖然文學價值低,但八卦的價值高啊!

畢竟人人都是關係網中的一員,每一首背後,都連著長安城裡的一段人情往來,讀詩倒像在讀一本長安生活錄。

徐昭然的目光忽然落在祝明月身後的夥計身上,幾個夥計或抱著酒罈,或捧著托盤,托盤裡擺著七八隻酒壺和酒杯,瞧著分量不輕。

白秀然喝酒不奇怪,可這顯然不是她一個人能喝的量。

徐昭然問道:“樓上酒水不夠了?”

白秀然挑了挑眉,語氣意味深長,“現在是不夠了。”

姜永嘉先前回報,女子文會在收益上少一大塊的緣由之一,就是她們消費的酒水少。

如今看來還是想窄了,女人不愛地瓜燒那種烈口的,卻喜歡青梅酒、葡萄酒這類清甜綿長的,而這些酒的利潤,可比烈酒高多了!

祝明月眼尾眉梢都透著幾分輕快,順勢為這樁 “意外之喜” 作下注腳,朗聲道:“白日放歌需縱酒!”

難得有這麼一場熱鬧的文會,女人們盡興,春風得意樓的生意也能更旺,兩全其美。

女人拋卻了平日裡的拘束,藉著詩文抒發心意,到了這尾聲時刻,若不喝點酒助助興,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
先前文會進行時,大家或端坐品鑑詩文,或低聲交流心得,連說話都帶著幾分剋制。

可這會兒情緒漸漸湧到頂點,在不破壞公序良俗的公共場合裡,飲酒似乎成了最好的發洩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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