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2220章 被迫偷聽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7個月前

雖然摸不著頭腦,但他們也知道事出有因,連忙跟著爬上窗臺,小心翼翼地翻了出去。

這種簡單的爬窗動作,對他們這些常年頑劣的紈絝來說,算不得什麼難事。

只要不低頭去看腳下波光粼粼的湖面,心裡也不必過分害怕。

一群人身貼牆壁,排成一列,鬼鬼祟祟地屏住呼吸,活像一排貼在牆上的壁虎。

在遠處的湖邊眾人看來,他們依舊是一派落落大方,站在水閣邊上欣賞湖景的愜意模樣。

吳漳替眾人想了個搪塞的由頭,壓低聲音對吳越說道:“七叔,待會我們嚇一嚇三郎。”

若是楊守禮沒發現,那自然是最好;若是發現了,也能憑著這個藉口矇混過關。

吳越從善如流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調侃,“他也確實該被好好地嚇一嚇了。”

楊守禮悠然登上水閣,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,只有風吹動輕紗的聲響。他心中暗自揣測,難道吳越一行人已經從其他地方下去了?

登高望遠,湖光山色盡收眼底,人的心境不由得開闊了幾分。

楊守禮靠在窗前,假意靜心賞景,卻不知只要他將身體稍稍往外探一探,就能與貼在窗外挑臺上的袁昊嘉四目相對,撞個正著。

就在窗外眾人打算等他離開時再翻回去的時候,樓梯處又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。

馮睿達憑藉多年的經驗,從落腳的輕重判斷,來者應當是一個女人。

青芝叉手行禮,“三郎,長公主吩咐,快到開宴的時辰,該請諸位貴客移步入席了。”

楊守禮一把摟過青芝的腰,語氣輕佻地輕嗤道:“急什麼?母親的壽宴,難道還能少了我不成?”

窗外的眾人貼在冰涼的木板上,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欞,屋內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。

紈絝子弟對風月之事本就見怪不怪,倒也沒多少牴觸心理,可眼下站在外面吹冷風的一群人,派系不同、陣營各異,實在不宜在此“共襄盛舉”,聽這種活色生香的動靜。

眾人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,只盼著楊守禮能人如其名,記得今天是他老母親的大壽,多少收斂幾分,別做出太過出格的事。

好在屋內的楊守禮也只是上下其手,吃了兩把豆腐,並未有更進一步的舉動。

青芝慌忙整理好微亂的頭髮和衣裳,正準備再次催促,楊守禮忽然語氣不善地問道:“那幾個賤人,如何了?”

青芝神色一凜,恭敬地回道:“瞧著倒也安分,並未鬧出什麼亂子。”

楊守禮輕哼一聲,話語中藏不住的殺氣騰騰,“母親就是太過糊塗,被那些人迷了心竅!等我騰出手來,便親自料理了,省得他們留在母親身邊,玷汙了母親的聲名。”

青芝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,遲疑了片刻,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三郎,長公主似乎有意將人外放出去為官。”

雖只是小官,卻也是名正言順的朝廷命官,絕非尋常庶民或士子可比,一旦上任,便有了官身庇護。

楊守禮不屑道:“那又算什麼,死就死了,誰還能奈我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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