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2229章 賓客殞命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7個月前

再對著眾人焦急地問道:“敢問可有譚國府的親眷,貴府一位娘子在西水閣附近受了驚嚇!”

話音剛落,莫良弼快步走了出來,聲音裡透著幾分急切與擔憂,“是老夫家的哪位娘子?她可有大礙?”

今日既然是吳華光的生日,上門道賀的自然是以女眷居多,莫良弼家便來了不止一位女眷,此刻聽聞有家人受了驚嚇,他如何能不著急。

僕役被莫良弼的急切問得一怔,猶豫了片刻,才不確定地回道:“似是貴府的十七娘。”

莫良弼的孫女還沒有排到十七,那就是他的侄女輩了。

可莫良弼的反應不同於常人,沒有半分骨肉至親受驚嚇後的擔憂,反倒滿是困惑與詫異,脫口而出,“十七娘,她怎麼會受驚嚇?”

聽起來,似乎全無骨肉關切之情。

另一邊,吳越看似平靜地站在原地,只輕輕地向後瞥一眼。

他身後的陳彥方心領神會,趁著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莫良弼和僕役身上,不露痕跡地從袖中取出一張乾淨的素色手帕,悄悄接過吳越先前未曾飲用的那碗薑湯,將湯水緩緩傾倒在手帕之上,隨後迅速將浸溼的手帕收回袖中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原本聚集在一處看皇家熱鬧的賓客們,此刻早已沒了八卦的心思,只剩下滿心的惶恐與不安。

今日的公主府實在邪性,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。

眾人下意識地按照親疏遠近、利益關聯抱團取暖,形成一個個小小的圈子,彼此戒備又相互依附,只求能在這場混亂中保全自身。

吳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,只見吳融和吳巡兩人悄然向彼此靠近了幾步,似乎想商議些什麼,可又像是有什麼顧忌似的,最終只是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站定,目光時不時地相互示意,形成一種微妙的呼應。

祝明月、林婉婉和白秀然默契地短暫分手,歸入了以吳越為核心的南衙隊伍。

這支隊伍不僅是在場規模最龐大的,武力值更是頂尖,往這兒一站,便透著滿滿的安全感。

白家和袁家以及一幫姻親故舊,此刻毫不猶豫地合在一處,緊緊靠在南衙大軍附近,畢竟他們都是身家清白的受害者。

段曉棠悄悄擠到範成明身邊,壓低聲音打探,“安德相公究竟是何盤算?”

總不會想學衛王,把他們一鍋端了吧!

轉念一想,剛才楊守禮情急之下喊出的那句“還沒動手”,實在太過真情實感,不像是編造的謊言。

範成明左右看了看,確認沒人注意他們的私語,附在段曉棠耳邊,將當時在水閣外聽到的楊守禮的狠話簡單複述了一遍。

段曉棠察覺到幾分不對勁,忍不住確認道:“你說的都是原話?沒有添油加醋?”

範成明一聽這話,頓時急了,猛地一跺腳,壓低聲音反駁,“都這時候了,我還有心思編故事?句句都是我親耳所聞,半字不假!”

段曉棠挑了挑眉,神色變得愈發古怪,同樣湊近範成明耳邊,丟擲一個石破天驚的猜測,“你知不知道,長公主有面首?”

楊守禮說話的語境,實在不像要對賓客下手的口吻。

他再是狂妄,也不會對正兒八經受邀前來的客人,冠之以“賤人”之稱。

除非像段曉棠這般全無背景和傳承的庶族。

段曉棠左思右想,似乎只有吳華光的面首,才有這份“榮幸”,讓楊守禮恨之入骨了。

不過看起來,給吳華光當面首倒也真是前途遠大,竟然還扶持做官。

。亮敞方大主金這說不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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