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朋友，”楚凌蹲下身，把自己青春靚麗的臉蛋湊到維伊跟前，讓他好好看清楚：“我今年二十二，年紀對不上就說明我不是你爸，你真認錯人了。”
“維伊沒有認錯！雄父你記錯了！你別想拋下維伊！”
楚凌真是一個頭比兩個大，心中越發確認眼前這金髮小蘿蔔頭腦袋不好使，眼看著小孩又要大哭，他趕緊開了口。
“停！”
楚凌比了個手勢，小學班主任專用技巧，尤其適用於剛入學的哭包小朋友。
維伊止住了哭嚎，紅腫著眼望著楚凌。
楚凌嘆了口氣，小孩腦瓜不好使，警察到還需要一會兒時間，萬一出了什麼事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，不如先安撫住，如實想著，他開了口。
“你說我是你爸爸，那我問你，我叫什麼？”
“不是爸爸，是雄父，”維伊糾正楚凌的錯誤，自信地喊出了答案：“雄父你叫楚門！”
“楚門？”楚凌眉心微動：“楚門的世界？”
“沒錯，雄父的名字是楚門！”
維伊重重點頭，等待著楚凌的誇獎，可他等來了楚凌的否定。
“小朋友，你這個年紀能看文學作品是好事，可是幻想代入現實就不太好了對吧？”
楚凌沒繃住笑，搖了搖頭：“我姓楚，但可不叫楚門。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，我怎麼會是你爸爸？”
“不對，不對！”維伊瞪大了眼睛，下意識搖頭：“雄父就叫楚門，是雄父親口說的，維伊不可能認錯！”
“不不不，你就是我雄父！”
“這個問題不算，不算！”
眼見著小孩又要崩潰，楚凌又嘆了口氣，又提出一個問題：“我的手機號碼是多少？”
“手……雞？那是什麼東西？”
維伊皺眉，他聽不懂什麼是手機，但他知道號碼是什麼，雄父讓他背過。
“89……不不，876……不對，8711……”
維伊皺著眉頭，他想不起來，他忘記了，雄父教他記號碼的時候，他偷懶了。
楚凌好整以暇地看著抓耳撓腮的維伊，顯然這個情況在他預料之中。
“雄父，維伊錯了，維伊偷懶了，雄父，維伊知道錯了，雄父不要生氣，不要不要維伊嗚嗚……”
“誒，怎麼又哭了。”
見小孩哭的傷心，楚凌被磨得沒辦法，再次開了口：“那行，再給你一次機會，我問你，我的生日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生日……雄父的生日……”
聽見自己還有一次機會，維伊高興地抹眼淚，可聽清問題後的他卻怔住了，他囁嚅著，眼淚掛在鼻尖上，大腦一片空白，他不知道，他不知道，雄父從來不過生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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