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蘭特斯知道他問的是什麼。
楚凌勾了勾唇，驟然貼近了蘭特斯，他停在距離蘭特斯極近的地方，近到只要他們任何一方開口說話，嘴唇都能相碰。
“試試？”
嘴唇因為吐字微動，觸碰敏感的上嘴唇邊緣，四目相對間，不知是誰先動，另一方也追著貼上。
楚凌沒有閉眼，視線一寸寸掃過蘭特斯的臉龐，他看見泛紅的臉頰，懸在鬢角的汗珠，和喘氣時微微晃動的小痣。
他看見蘭特斯閉上了眼。
楚凌低低哼笑了一聲，從鼻腔中冒出來，額頭抵著另一個額頭，感受著對方身上攀升的溫度，在微微喘息的吐氣聲中，顯出一股莫名的黏糊勁。
也許情愛之事刻在基因本源，無師自通，楚凌和蘭特斯的四片嘴唇瓣子就像是磁鐵一樣，一旦遇上就死死黏在一起。
楚凌撥出一口氣：“進步飛快啊……”
蘭特斯低眉順眼，豔色自狹長的眼尾漫開：“是你教的好。”
維護雄主、順從雄主是雌君必須恪守的天職。
楚凌眉心微動，心裡不得勁，高漲的火氣都滅了不少，他一把捧住了蘭特斯的臉，在他怔楞的眼神中道：“不對。”
蘭特斯眼露倉惶：“不對？哪不對？”
楚凌皺著眉，他覺得不舒服，他喜歡鋒芒畢露的蘭特斯，喜歡笑著的蘭特斯，也喜歡不說話的蘭特斯，似乎對方怎麼樣都很好，可唯獨不喜歡低眉順眼的蘭特斯。
“你應該說，你也不賴！”
楚凌捏著蘭特斯臉頰的軟肉，手感十足的好，他剛剛就想這麼做了，他捏著軟肉拉了拉，故作威脅道：“快說！”
蘭特斯張了張唇：“你也不賴。”
楚凌戳了戳蘭特斯的嘴角：“你不高興嗎？”
蘭特斯急切反駁：“怎麼會？我……”
“噓——”
蘭特斯的解釋被楚凌豎起的食指堵在口中。
隔著手指，楚凌親了親頭的唇角：“沒必要解釋，我不是在質問你。”
他只是覺得蘭特斯總是不高興，即便他總是笑著，像是藏著什麼不能言說的心事。
楚凌：“怪苦的。”
蘭特斯：“什麼？”
楚凌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吃的藥。”
蘭特斯瞬間起身：“我去給你倒水。”
一杯溫水遞到手邊，微微晃動的水面映出蘭特斯晃動的臉，卻映不出他藏在面容之下不安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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