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虛境九重巔峰修為！”骨魂老人先是看了眼跪下去的破虛境強者，然後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江炎。
“竟然……有這種事！”
儘管先前信誓旦旦的說過，江炎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將修為提升到破虛境九重巔峰，但現在發現江炎真是破虛境九重巔峰修為後，也不得不承認。
骨魂老人自身就是破虛境九重巔峰修為，而且在這個境界已經停留數千年，對這個境界的熟悉，甚至超過了對自身身體的熟悉。
要判斷一個武者是否達到了這個境界，只需餘光一瞥，就會有答案。
“既然此子的修為是破虛境九重巔峰，那神光境級別的戰力？”確定江炎的修為後，骨魂老人很快想到了之前的問題。
臉色不禁又是一變。
“如果此子是藉助三界神劍，才有的神光境級別戰力，那我還有辦法可以逃出城，可如果自身就有這麼強的戰力，就麻煩了。”
從闖入江城，一直到前一秒，骨魂老人都沒有感到過不安，因為沒有任何能威脅到自身的人或物。
哪怕江炎封鎖全城，所有破虛境強者都陷入慌亂時，骨魂老人也沒有。
可現在骨魂老人不僅不安，而且慌了，甚至嗅到了一絲死亡的味道。
危機的感覺還在壽元枯竭之上。
這說明可能沒等壽元耗盡坐化，就要先死了。
“不對！”骨魂老人想著想著，忽然發現哪裡不對，目光一動，重新看向被迫跪下的破虛境強者。
“就算此子是破虛境九重巔峰修為，也不可能僅僅散開氣息，就逼迫著一位破虛境強者跪下。”
骨魂老人看得出，跪下的破虛境強者修為不高，只是剛剛突破的破虛境一重初期。
可以說是破虛境強者中修為最低，實力最弱的。
但就算如此，也是破虛境強者，和破虛境九重巔峰修為的強者一樣。
雖然實力上有差距，但生命本質上是一樣的。
就比如自身，半隻腳邁進了神光境，可只要沒突破，就還是破虛境強者。
可以輕鬆殺死破虛境一二重修為的強者，但絕對無法散開氣息，就逼著對方跪下。
只有真正邁進神光境，修為上拉開一個大境界的差距，才能做到。
“我控制不住身體了！”
“不！”
“……”
就在骨魂老人想不通的時候，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越來越多的破虛境強者抵擋不住，跪倒在地。
“我竟然也……”蔣真人也沒能逃過，眼睜睜看著自己跪了下去。
而站在邊上，修為更高的黑火真人還在堅持。
！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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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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