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似乎沒有禁錮你的力量,怎麼連站都站不起來了。”江炎淡淡道。
“哼,站起來又如何,你一個念頭,我還不是得跪下,與其如此被你折辱,我還不如躺著。”林軒子冷聲道。
“你倒是看得明白,知道我不會放過你。”江炎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我已經淪為階下囚,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。”林軒子發出冷哼。
“不過你想殺我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林軒子看了眼城外,忽然變得自信了起來。
“哦?”江炎也看了眼城外,心中瞭然,但沒有立刻點破,而是面帶微笑的詢問林軒子。
“你都已經落入我手中,怎麼還覺得我殺不了你?”
“我有……感天境傳承護體,你一個連神光境都沒突破的小子,縱然戰力逆天,也休想傷我一根汗毛。”林軒子頓了一下,然後說道。
“感天境強者留下的傳承的確厲害,你剛才施展的那招血色彼岸橋,應該就是傳承中的某個高階秘法吧。”江炎道。
“確實威力驚人,不僅短暫打破了我親自佈下的封鎖,還在城內外架起了傳送通道。若不是我的動作足夠快,可能還真讓你逃了出去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林軒子臉上控制不住的閃過一絲傲然之色。
“告訴你吧,那只是諸多秘法中比較普通的一個,遠遠稱不上‘高階’。若我不顧一切的催動那幾門高階秘法,別說逃出城,就是殺了小子你,也不在話下。”
“嚇唬我?”江炎淡然一笑。
“先不說你現在根本沒能力催動,就是催動了,你覺得我就沒法應對?你莫非以為現在這就是我的全部實力?”
林軒子內心不禁一沉,剛剛升起的一絲驕傲蕩然無存。
江炎自始至終沒有遇到什麼強大對手,自然沒必要拿出全部實力。
而他不同,為了逃命,已經拿出最強底牌‘血色彼岸橋’,至於口中的那幾門高階秘法。
根本就是在嚇唬江炎,‘血色彼岸橋’已經是傳承中最強的幾門秘法之一。
雖說還有幾門‘擅長’攻伐的秘法,但以他現在的修為,根本催動不了。
“可惡!”林軒子惱怒的罵了一句,但並不害怕。
因為江炎殺不了自身的自信,並非來自口中的感天境傳承,而是在城外。
“大人就在外面,此子根本殺不了我,所以沒必要怕他。”林軒子又看了眼城外,這一次目中滿是炙熱。
“說吧,是哪位中州神光境武者一直在幫你,你們又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。”江炎目光鎖定林軒子。
“只要你將知道的都說出來,我可以保證,給你一個痛快、體面的死法。”
“嘶~~~”
江炎的話一齣口,周圍立刻響起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破虛境強者們難以置信的看向林軒子,不敢相信對方竟暗中與中州強者有聯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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