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機會，我們就很心滿意足了。”乾空子笑道，說完還不忘向另外幾個破虛境巔峰強者擠眼睛。
“對，能有機會就很好了。”幾人立刻心領神會，跟著道。
“不管最後能否突破，我等都願意隨大人去帝都，哪怕死在那，也絕無怨言。”
“好，我等的就是你們這句話。”江炎微笑點頭。
“呼~~~”聽到這，乾空子幾人全部長出一口氣，明白這條命算是徹底保住了。
不用再惴惴不安，也不會用再揮袖去擦冷汗。
“有問題！”邊上，骨魂老人看著江炎連句怒罵的話都沒說，就放過乾空子幾人，不禁心生疑惑。
“除非一種可能！”
骨魂老人活了八千五百年，比北域任何一個破虛境、神光境活得都久，見過的、聽過的，更是數不勝數。
所以稍微一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“從頭到尾，都在此子計算之中。”骨魂老人看向江炎，目中閃過深深的畏懼。
而且與之前不同。
之前見識到江炎的強大實力，也曾露出畏懼，但那時的畏懼很單純，只是對力量的畏懼。
並不摻雜其他東西。
可現在的畏懼中，對力量的畏懼，只佔兩成，剩下八成都是對深沉心計的畏懼。
“從叫醒乾空子幾人，此子就開始了佈局。”骨魂老人腦海浮現清晰的脈絡。
開始的時候，江炎以乾空子幾人故意裝著不醒一事，逼迫幾人跪下認錯。
然後一百八十度大轉彎，不僅寬恕了幾人，還再次賜下神血，感動的幾人痛哭流涕。
再到剛剛，乾空子找託詞，不願去帝都冒險，江炎什麼也沒多說，痛快答應。
可正當乾空子幾人自認為成功，可以不去帝都時，江炎突然說出本想給予幾人迅速突破神光境的機會，誘惑著乾空子承認之前說得都是託詞，再度跪下認錯。
連續的反轉，乾空子幾人的內心早已是七上八下、思維更是變得無比錯亂。
這時候，江炎再次寬恕幾人，還仍然給予迅速突破神光境的機會。
乾空子幾人的心理會是怎樣？
自然是感恩戴德，深刻懺悔之前的所作所為，從此唯江炎之命是從，以報答江炎的寬宏大量之恩。
“真是好算計、好手段！”骨魂老人感到畏懼的同時，也不得不佩服江炎的手段。
至於江炎為何這麼做？在理清脈絡的時候，就已經知道了。
這是要徹底收服乾空子幾人，讓幾人心悅誠服、死心塌地，而非只是以‘神血’操控的收服。
後者是以性命進行威脅，屬於不得不從的硬收服，關鍵時刻很可能發生反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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