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一字不落的講了近半個時辰,但只有一件事。
君天下在北域聯盟的住處內有一座小型祭壇,每到子時,君天下不管在幹什麼,都會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,登上祭壇進行祭拜。
“祭壇?祭拜?”江炎面露思索之色。
“沒錯!”江月白點頭。
“祭拜的時間並不長,估計也就半炷香,但每天都不落,而且……”江月白有些猶豫,似乎想到了什麼,但不知該不該說。
“江宗主,我們是自己人,沒什麼不能說的。”江炎其實已經有所猜測,但畢竟不像江月白,親眼見過君天下登上祭壇祭拜,所以還是想聽一聽江月白怎麼說。
“好!”江月白點頭,這才說道。
“一般而言,設立祭壇,進行祭拜,目的只有一個,那便是溝通存在於冥冥之中的某個偉大存在,然後從其手中得到力量,藉此突破桎梏,變得更強大。”
“可盟主不管是在祭拜中,還是結束祭拜,力量、氣息都毫無變化,說明根本沒有得到力量。”
“若祭拜無用,幾次之後,就該放棄這一無用功,但盟主卻堅持每日祭拜,這就十分奇怪了。”
江炎邊聽邊點頭,哪怕江月白停下,也沒有開口的意思。
因為聽出現在這些只是鋪墊,江月白真正要說的還未出口。
“所以我斗膽猜測,盟主設立祭壇、每日祭拜的目的並非是獲取力量,進行修煉,而是……和什麼人在對話。”
江月白說出心中所想後,看向江炎。
結果發現江炎不僅毫不驚訝,還流露出‘果然如此’的表情。
“我想了無數年,才想到這一層,此子竟然只聽我講述了一遍,就迅速想到了。”江月白內心大震,對江炎的敬畏之意又重了幾分。
“君天下在和什麼人聯絡?”江炎摸著下巴,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中州方向。
以君天下在北域的實力和地位,顯然不可能是在和北域某個人聯絡,所以這個人只能是北域之外。
以及而北域之外雖然有東域、西域、南域,但可能性最大的還是中州。
一來,君天下聯絡之人,實力肯定遠超自身,而以君天下的實力,除了中州,在其他地方很難找出明顯強於對方的。
二來,東域、西域、南域的整體實力雖強於北域,但歸根到底還是同一層次的存在,君天下又是設立祭壇、又是每日祭拜,不可能是為了聯絡另一個同層次的存在,所以還是隻能是中州。
“中州!”江炎目光陡然凝聚,已經認定林軒子背後之人就是君天下。
“好一個君天下,藏得還真是深。”
江炎面露冷意,心念緊跟著轉動,開始思索怎麼對付對方。
可就在這時,混一真人開口道。
“說起設立祭壇、每日祭拜,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。”混一真人為了躲陰九幽,站得極遠,這時為了討好江炎,又走了過來。
“副盟主石破仙,好像也有這個習慣。”
“嗯?”江炎聲音疑惑,目光更是疑惑的掃向混一真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