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應纏感覺到了一股輕視。
不是她多心,而是喬老爺子就是沒有把她放在眼裡。
他只對著商律白說:
“我們可以不要求她馬上許配婚事,但她既然也不是你們商家的養女,跟你們商家沒有什麼關係,都到了這個地步,她如果知道還知道要臉,就應該主動跟你劃清界限。”
說著,老爺子從椅子上起身,“應小姐,萊茵媽媽說話有偏激的地方,我代她道歉。”
商夫人立即說:“喬老先生!您言重了!您一個長輩給小輩道歉,這是折了小輩的壽。”
商家水忍不住:“就是!她哪裡配啊!”
應纏看了過去:“我配不配?你想試一試嗎?”
商家水憤憤咬牙——她今天就看應纏怎麼死!
應纏看向喬老爺子,沒說什麼擔不起的話,而是道:“誰做錯了事誰道歉,這才叫誠意。代為道歉,是強買強賣。”
商家水又在背後說一句:“真給你臉了。”
喬老爺子也像是沒聽見應纏的話,反正歉他道了,就自顧自推進下一個步驟:“今晚的事到這裡就翻篇了。應小姐明天就跟商馴娛樂解約吧。”
應纏猛地一愣。
商律白擋在應纏的前面,與喬老爺子對視:“喬老先生……”
喬老爺子露出笑臉——他板著臉的時候嚴肅,露出笑臉的時候倒還真像個慈藹的老人:
“律白,應小姐已經不是小孩子,相信她能對自己負責,你就不必事事都為她出頭吧。”
而後又說,“應小姐,你也看到了,因為你,好好的定親宴都成什麼樣了,無論你對律白有沒有超出兄妹的感情,到這裡,你也要曉得避嫌才對。”
“……”
不愧是宦海沉浮,脫穎而出身,居高位的人。
他這幾句話說的,遠比剛才喬家任何人說的話都要有水平。
商夫人對付她只是道德綁架,而他還兼顧了情和理,讓她無法反駁。
——可不是,她的存在妨礙了商律白的婚事,她要是還有良心,就應該對商律白避嫌。
應纏在娛樂圈這麼多年,口齒也算伶俐,加上她還真不只是一個小明星這麼簡單,所以平時遇到什麼事她都可以不忍,該怎麼懟就怎麼懟。
但喬老爺子這番話,讓她接不上來。
跟商馴娛樂解約……
應纏其實早就有這個想法,可絕對不是被迫離開。
喬老爺子看出她的不甘心,不重不輕地又加一句:
“你們正在拍的那部戲,發生過威亞事故?這麼有安全隱患,不如暫停拍攝,讓有關部門入場仔細檢查,排除隱患再復工?”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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