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住商律白的手,仰起頭,卑微地望著他,就像望著自己心中的明月,“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,從第一次見面我就喜歡你了。”
商律白說:“你冷靜一點。”
萊茵投進他的懷裡,緊緊抱著他:“我冷靜不了!你不要我了,我恨不得去死!”
喬老爺子看到他們在門口這樣拉拉扯扯,生氣道:“茵茵,你給我回來!再不回來,以後就別回喬家了!”
萊茵無措地看向爺爺,又乞求地望著商律白,好似希望他開口說要帶她走。
商律白卻是將她的手從自己腰上抽走:
“你母親是為你好,你應該聽她的話,我的確不是一個很好的結婚物件,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。”
萊茵哭著搖頭。
商律白沒有為她停留,直接開啟車門走了。
車子開到半路,商律白接到商夫人的電話。
“你現在回一趟家。”
商律白的眉間浮現出一抹厭色:“母親早點休息吧。”
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。
沒過多久,商夫人的電話又打來:“你可以不回來,那就在電話裡回答我的問題——那個靳汜是誰?”
商律白語氣裡沒有任何情緒:“能讓喬老爺子都這麼客氣忌憚的人,您覺得會是誰?”
“……”
商夫人已經猜到了,就是那個靳家!
“他怎麼會跟應纏在一起?他跟應纏是什麼關係?”
商律白雙手握著方向盤,目視前方。
雖然是深夜,但路上還有不少車,車尾燈在他眼裡連成片,像一片朦朧的光海。
他沒有說話,商夫人已經腦補完整個過程,咬牙切齒道: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應佑爾跟她媽一樣狐媚,最擅長勾引男人!招惹了一個你還不夠,還又招惹了一個靳家的!”
“你給我聽好了,馬上跟應佑爾劃清界限!不準再見面,不準再聯絡!”
“你已經為了她得罪喬家,如果再去跟靳家搶她,那就是想讓我們整個商家都為你所謂的愛情陪葬!”
商律白將車速放慢,手指在方向盤有節奏地點了點:“我也有話要問母親——別人不知道阿纏的身份,母親和父親卻是非常清楚。”
“我跟阿纏,無論年齡、相貌、家世,還是多年的感情,都是再相配不過,哪怕你們需要政壇的助力,阿纏的大哥就是政壇新貴,可以說,阿纏各方面都很符合你們選擇兒媳的標準,可你們卻偏要捨近求遠給我找萊茵。為什麼?”
商夫人決然道:“沒有為什麼,你跟應佑爾就是不可能!我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!”
她的偏激商律白這些年不是第一次見識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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