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知道商夫人跟她二叔還有過一段婚姻,他們還有一個孩子……哦,對,她二叔確實有一個兒子。
他們一直都在杭城生活工作,只有祭祖的時候,才會在人群的角落看到他們,跟他們家的關係非常疏遠。
應如願說:“這些都是在你出生之前的事,你當然不知道,再者,兄弟內鬥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,誰會沒事到處說呀?”
應纏若有所思:“商夫人跟二叔離婚後,又二婚了現在的商董事長,她是因為跟你們有這些過節,所以才不喜歡我的。”
她還是不太理解,“但你們知道商總是她的兒子,為什麼還肯讓大哥跟商總交朋友,甚至還放心把我託付給商總?”
應如願:“律白不是商夫人的親兒子。”
?!
這是應纏今天第二次震驚了!
“律白跟他大哥,都是商董事長前妻留下的。商夫人跟商董事長親生的小兒子,現在應該是在國外吧?律白跟你大哥是因緣巧合認識的,聊到一起就成了朋友,我們當然不會沒事幹涉你大哥的交友。”
說到這裡,應如願又見縫插針地教訓她,“你大哥比你跟阿丞都要讓我省心得多!”
應纏心想那可不一定,大哥只是比我還會演戲,他亂來的時候沒讓你們看見。
“其次,商夫人已經重新組建了家庭,對幾十年前的事也已經釋懷放下,她見到我還會客客氣氣地打招呼。最後,我們是把你託付給律白,又不是託付給商夫人。”
說“託付”還有點嚴重了。
說白了,就是家人遠在港城,孩子在內地讀寄宿學校,怕萬一有個什麼急事沒法兒第一時間趕過來,於是拜託信得過的熟人留心一下她而已,又不是別的什麼。
“只是再大度的人,面對那樣難看的往事,碰上面的時候裝裝笑臉就算了,要是真要結為親家,那是絕不可能的。”
別說商夫人接受不了,應如願也接受不了。
所以她現在越想應纏做的事就越頭痛,閉眼沉思了幾分鐘後,就說:
“我記得你跟商馴娛樂籤的合約是五年,也就是到今年到期,到期之後不要續約了,籤咱們自家的公司。”
“如果你怕暴露你跟薄家的關係,你也有個人工作室,以後當個體戶也好。我會跟阿丞商量,先讓你們在網上那些緋聞解綁。”
“工作機會還是京城多,你在京城也有房子,以後就定居在京城,正好你外公外婆經常唸叨你,你住京城也能時常去看他們。”
“……”
她媽媽這是想要溫水煮青蛙地分開她和商律白。
應纏在心裡天人交戰。
也不知道是讓她媽媽這麼誤會著,然後她再順從她媽媽跟商律白“分開”好。
還是讓她媽媽知道她這幾個月不僅養了一個小白臉保鏢,還跟保鏢潛規則成了炮友,並且這個炮友很快就會離開要好……
怎麼看都是前者來得省事吧?
畢竟再怎麼樣,在媽媽眼裡,商律白都是一個熟悉的人,她跟商律白只是情感問題,但跟靳汜可就是道德問題了。
要不就將錯就錯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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