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汜換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,外套一件米色風衣,風衣設計簡潔大方,顏色柔和,跟他平時喜歡的冷色系穿調完全不一樣,天然給人一種溫暖而舒適的感覺。
更微妙的是,他還露出一副意外的樣子:“老闆,你要出門嗎?這位是你是姐姐嗎?”
應纏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這個戲精不甘寂寞!
應如願看到靳汜,眼睛都亮了一下。
著實是這個王八蛋的皮相太過耀眼,哪怕包括應如願自己在內,她身邊的親友都是長相絕佳的那一類,卻也還是被他身上孤狼似的氣質吸引到了。
“你是……阿纏的同事嗎?”應如願以為他也是明星呢。
但是不對,同事怎麼會叫老闆呢?
應纏乾巴巴地說:“是我的保鏢。”
靳汜微笑:“對,我是保鏢。老闆要出門的話,我跟您一起吧,畢竟您上次受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全,我可以幫您提包。”
應如願皺眉:“上次受什麼傷?”
威亞事故應纏沒有跟家裡說過,現在也不想讓媽媽擔心,就打斷靳汜的話:
“你想跟著就跟著,別亂說話,我沒有受傷。”
但很快,應纏就發現,她這是又親手給自己設計了一個死亡修羅場。
三人一起下了電梯,商律白很有教養,在電梯門口等她們。
他看到靳汜也一起來了,眉頭飛快皺了一下。
而靳汜呢,雙手插在褲兜裡,似笑非笑地道:“原來商總也在,難怪老闆身體不舒服還要下樓吃飯。”
應纏聽得出他話語裡的醋意……
而應如願則是疑惑:“你們認識?”
轉念一想也是,應纏跟商律白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,作為她的保鏢,他肯定見多了兩人廝混的樣子。
想到這裡,她就又瞪了這個不爭氣的女兒一眼。
商律白伸手擋著電梯門,讓應纏和應如願出來,語氣很淡地說:
“今天這場算是家庭聚會,外人在場不合適,保鏢可以自己上樓吃。”
靳汜慢條斯理:“不,我老闆去哪裡,我就跟去哪裡。”
應如願的耳朵裡只聽見“家庭”兩個字,不由得捏了捏眉骨,想說律白你也太自來熟了……
她也怕這頓飯真吃成“家庭”聚會,所以轉身對保鏢說:
“沒事,一起來吧。”
靳汜勾唇:“我老闆的母親都盛情邀請了,那我當然是要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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