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律白其實不太明白應如願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?
連他自己都是剛想清楚對應纏的感情,這次來橫店就是為了跟她說清楚,但這應如願那裡,怎麼好像已經走到大結局?
他不明所以,但還是認真道:“如果是因為我母親的緣故,應阿姨對我有意見的話,我還是要說一句,”
“她是她,我是我,從我接管商馴集團開始,我父母對我已經沒有控制力,我也絕對不會讓昭昭在我父母那裡受任何委屈。”
“但你也猶豫過,否則你跟昭昭相識十年,不會直到最近才捅破那層窗戶紙。”
應如願知道她的女兒。
在商律白有異性關係的時候,她絕對不會跟他越雷池一步。
除非他是單身。
所以她推斷他們的“坦誠相待”是在最近。
“你猶豫過,徘徊過,甚至是在嘗試過其他人之後,覺得還是昭昭更合適你,之後才回來選擇她的,不是嗎?”
“……”商律白端起桌上已經涼透了的茶,一口喝完。
冰冷的液體從喉嚨一路流進了胃裡,也不算多凍人,但就是覺得刺骨,透徹心肺。
“你早就知道你母親跟我們薄家的恩怨,如果你是真心看重昭昭,看重這段感情,那麼在你想清楚一切之後該做的事情,應該是來說服我們接受你們,而不是隻對昭昭一個人坦白心意。”
“她是個女孩子,很容易就一時上頭,所以才會跟你發生昨晚的事,這其實也是你不負責任的行為之一。”
應如願把話說得很清楚,“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,不單是因為你母親,還因為你當哥哥合適,當丈夫,我覺得還不合適。”
商律白靜默許久後,疑惑地問出:“昨天晚上的事?昨晚什麼事?”
!!應纏飛快開口:“媽媽!不是說好這件事讓我自己處理的嗎!”
“你的心都偏到十萬八千里外了,你能怎麼處理?”
應如願捏了捏眉骨,“你性格像我,在感情上會有些優柔寡斷,媽媽當年也吃過這方面的苦,現在不想再讓你嘗一遍,所以還是我來當這個惡人吧。”
商律白又問了一句:“昨晚什麼事?”
他的目光看向應纏,很快又落到靳汜身上。
那眸光,比任何時候都要冷,就像極寒之地的冰錐。
很明顯,他已經猜到了。
應如願卻被他問得惱怒,覺得他是在提醒她,他跟她女兒已經生米煮成熟飯,她反對也沒用。
“昨晚什麼事你還想欲蓋彌彰!我都看到了!”
靳汜剛說了不開口,還真就沒怎麼開口,一直在聽他們說話,到了這裡,他也眯了一下眼睛:
“哦……這樣啊。”
意思是,老闆的媽媽,以為昨晚跟他老闆在一起的人,是商律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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