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經常跟他們在一起的小助理妙妙,靳汜也沒對她說一句超出邊界的話,更別說突然去拉哪個女人的手。
劇組那麼多漂亮的女演員,他連眼神都沒斜過。
這個不知道打哪兒來的男人,哪裡比得上他?
“哦,但他不是不在了麼,所以你才要重新選一個……選來選去,也太麻煩了,”他的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一種蠱惑般的磁性,“不如,就定了我唄,我肯定比他要好。”
?應纏可笑:“你還挺自信。”
他勾起應纏的下巴,曖昧又危險道:“不信試試。”
應纏感覺自己被X騷擾了,她怒火中燒,一字一字地說:“你簡直是放肆。”
她對他的容忍到了極限,指著門,“你馬上給我離開這個宴會,否則我就要叫人來‘請’你走了!”
“你確定要我走?”
“滾!”
他盯著她看了兩分鐘。
然後將手抬起,修長的手指捏住自己面具的邊緣。
緩緩摘下——
明明沒有聚光燈,應纏卻感覺在這一刻,全世界都暗了下來,只剩下他的面容最清晰。
應纏的呼吸瞬間屏住!
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,露臺外的喧囂是遙遠的背景音,夜風吹拂過樹葉的沙沙聲也變得模糊不清。
……是他。
竟然是他。
靳汜!
整整兩個月音訊全無,像人間蒸發一樣的靳汜!
她打了無數電話,發了無數條資訊,都石沉大海的靳汜!
他回來了。
而且還是以如此突兀,如此荒謬的方式,出現在這個,用來讓她“忘記”他的宴會上……
不可思議的情緒如同海嘯般淹沒了應纏,應纏大腦一片空白,呆呆地望著他,紅唇微張,卻發不出聲音,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,撞擊著肋骨,帶來一陣陣酸脹的疼痛。
她先是驚喜,但緊隨其後的是更加尖銳的酸楚。
這兩個月來杳無音信的擔憂、猜測、委屈,瞬間找到了宣洩的出口,化作洶湧的潮水,猛地衝上她的眼眶。
應纏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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