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當時那種情況,靳汜馬上就要走了,走了也不一定能回來,她不將錯就錯說是商總,那在媽媽看來,她就是明知道跟對方沒有未來還栽進去,也會生她的氣……
嘖,千言萬語歸根到底,她當時就應該藏好了!!
不被發現什麼事情都沒有!!
盛夏裡:“雖說現在這個社會,一夜情啊,閃婚閃愛啊,都很平常。但站在真正愛你,把你當眼珠子疼的親媽眼裡,她就是會覺得你作踐了自己。”
應纏有點好奇:“那姑姑是怎麼看待你這……唔,豐富多彩的感情生活的?”
“我媽?”
盛夏裡挑眉,語氣輕鬆隨意,“我媽跟你媽不一樣,她自己年輕的時候就愛玩,我屬於典型的上樑不正下樑歪,她也不好意思教育我。”
“而且我媽奉行及時行樂,覺得玩感情嘛,只要不落下風,不把自己玩進去,那就沒什麼大不了。”
“所以她對我沒什麼意見,甚至還很放心,畢竟我隨她,眼光挑著呢。她偶爾跟我提起感情話題,對我只有一條叮囑——做好措施,不要意外懷孕,傷身體。”
應纏一笑:“姑姑確實挺開明的。”
盛夏裡歪頭:“可有時候我看著舅媽管你的樣子,也會有些羨慕……這可能就是得不到的,永遠都是最好的吧。”
祠堂內安靜了片刻,盛夏裡甩了甩腦袋,把那點突如其來的矯情甩開,捅捅應纏:“你餓不餓?我去廚房給你偷點吃的?傭人們肯定已經在準備年夜飯了,好吃的東西多著呢。”
應纏被她一說,也覺得胃裡空空:“那你給我拿一份椰汁芒果西米露,要加芋泥的。”
“行。”
盛夏裡利落地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腿腳,“可惜你的保鏢哥在外面罰站,眾目睽睽,我也沒法兒去替你送溫暖,只能讓他繼續喝西北風嘍。”
盛夏裡溜出祠堂,只剩下應纏一個人跪著。
時間似乎變得格外漫長,她看著香爐裡漸漸縮短的香,聽著樓下隱約傳來的傭人準備年夜飯的忙碌聲響,肚子更餓了。
就在她開始默默數著地板上的紋路時,祠堂的門被推開一條縫。
應纏以為是盛夏裡回來了,一邊回頭一邊撒嬌地抱怨:“怎麼這麼久啊……”
她的話語戛然而止。
門口站著的,不是盛夏裡。
是她的媽媽。
應如願手裡端著一個白瓷小碗,碗裡盛著的,正是她點名要的椰汁芒果西米露,上面還堆著滿滿的芋泥。
應如願臉上沒什麼表情,但眼神也不像剛才在客廳時那般憤怒,聲音平靜地解釋:“因為芋泥是現做的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,“還是你喜歡的那種,沙沙綿綿的口感。我親手碾的。”
應纏鼻子驟然一酸:“媽媽……”
應如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:“先吃吧,吃完跟我說說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