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棟牆身潔白的樓前,應纏停下腳步,“喏,一開始我們是住在這棟樓,主樓是奶奶和幾位姨奶奶住的地方,奶奶和姨奶奶們都相繼離世以後,我們才搬到主樓。”
靳汜聽著有點新奇:“姨奶奶是什麼稱呼?”
應纏一笑:“就是我爺爺的妾。”
“妾?”靳保鏢開了眼了,這不是電視裡才有的稱呼嗎?
應纏便告訴他:“港城以前是可以一妻多妾的,雖然後來廢除了,但豪門圈裡還是有納妾的習慣。尤其是我爺爺,港島出了名的風流人物,正式納進門的就有三個妾,其他沒名分的還沒算呢。”
靳汜聽著就想笑:“你家怎麼又現代又封建的?”
“這些都是老輩人的事情,跟現在沒關係。”說著玩而已。
他們走到一個小廣場前。
這裡是仿照圓明園的海晏堂,有十二獸首的玉石雕,還有一個噴泉。
應纏在噴泉池邊坐下,抬頭看他:“我們聊點跟現在有關係的吧。”
靳汜看到她膝蓋的位置有香灰,就“嗯哼”了一聲,單膝蹲下,輕輕拍去她膝蓋的灰塵。
又順便捲起她的褲管,看她跪了這大半個小時,膝蓋有沒有受傷?
倒是沒有。
應纏雙手撐在身側,藉由他蹲下的姿勢與他的視線平行:“你最開始,為什麼會假扮我的保鏢?”
“我不知道你的身份的時候就問你,你不肯告訴我。現在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,你沒理由繼續瞞著我了吧?”
靳汜就這麼蹲著跟她說話——這男人,怎麼蹲著比她坐著還要高一點?
“如果只問我為什麼會假扮你保鏢的話,”他笑了一笑,“原因很簡單。”
“我當初會去那個商場,是約了薛劭見面,他在開會,讓我在第三間房等他,我數著第三間房就進了那個化妝間,沒想到是進錯了。”
“而你,一進來就說我是保鏢,我想想也行,我是偷偷回國的,當你的保鏢不僅能掩人耳目,而且我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查出我想查的事兒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所以就答應了。”
應纏聽得一愣又一愣:“就這麼簡單?”
“不然呢,我還能有什麼陰謀?”
靳汜將她的褲管慢慢放下來,但放到最後,卻捏住了她的腳踝,看著她,似笑非笑的。
“難道,我還能是饞應小姐的身子啊?”
應纏心思搖曳了一下,就想問一個男人長得那麼漂亮幹什麼?
每次他勾著嘴角看著她的時候,他都有種被要了命的感覺。
不想再被他的美色蠱惑,她迅速扯回自己的腳,抿了一下唇,再問:“你一直說,你回國是為了查事情,究竟是查什麼事情?我能幫你嗎?”
這次靳汜沒再露出遊刃有餘的神色,而是微微蹙著眉,有那麼幾分猶豫。
應纏心頭微微一緊:“這件事,不能告訴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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