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八蛋靳汜!不準再問!聽到沒有!不準再問我夢裡的事了!一個字都不準提!”
每次她被他惹急了,就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伸出爪子撓他,可她的爪子又是精心修剪過的,撓人也不疼。
靳汜覺得自己剛認識她的時候,就用“波斯貓”來形容她,真是再貼切不過。
靳汜由著她捶打了好幾下,等挨夠打了,才出手捉住她纖細的手腕,長臂一攬,將她整個身子都緊緊箍進懷裡。
他低下頭看了她很久,眸光有些奇異,裡頭蘊含著說不清又道不明的意味。
應纏被他看得莫名心慌:“……你幹嘛這麼看著我?你能不能有點正經?我明明是在跟你說一件關乎我人生的大事,你偏要扯東扯西扯那麼遠。”
靳汜沒說話,只是低頭,輕輕吻了一下她眉心那顆小紅痣。
像蓋章,又像安撫。
他貼著她的額,聲音低緩:“等盛夏裡幫你拿到護照,我們就去倫敦。”
應纏一愣,而後迅速抬起頭,很驚喜:“你同意我去倫敦嗎?”
靳汜哼笑一聲,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我不同意,你就不去嗎?”
他還不瞭解她麼,表面乖乖,骨子裡叛逆得要命。
“我要是不帶你,我前腳剛下飛機,你後腳就跟過來,與其讓你自己到處亂跑,還不如跟在我身邊,我也放心。”
應纏嘻嘻地笑了起來。
靳汜嚴肅地說:“去了倫敦之後,你要聽我的話,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。”
應纏只被順好了毛的貓,蹭了蹭他:“行行行,都聽靳大少爺的~畢竟到了倫敦就是你地盤了,我人生地不熟的,當然只能跟著你啦~”
靳汜忽然拿起她的手,放在自己喉結的位置,用她的指尖去觸控。
應纏眨了眨眼:“幹什麼?”
“不是喜歡喉結麼,”他說話時喉結會微微顫動,從細嫩的指腹傳遞過來,“給你玩。”
應纏感受到那有力的搏動,心尖也跟著一顫。
她按捺不住,踮起腳尖,飛快地在他凸起的喉結上親了一口,還故意留下一點溼意:
“我要這樣玩。”
靳汜舔了一下後牙,將她的腰摟得更緊:“這麼迫不及待想對比我跟你夢裡的人哪個更好?”
應纏此刻已經完全確定,他剛才就是裝的。
這男人自信得要命,骨子裡就篤定自己是最好的,怎麼可能真怕跟一個幻影比較?
她也不甘示弱,紅唇勾起挑釁的弧度:“唔……這麼一說,好像還是他更好一點點。”
靳汜危險地眯起眼:“你還挺會給我助興的。”
話音剛落,他就突然一下提起她的腰,應纏雙腿瞬間離地,本能地驚呼一聲:“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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